“婉清,我又来了。”
那是她从未读过的剧情。
可它发生了。在她的梦里。
次日上午九点半,晨光微熹。
半岛咖啡厅坐落于江畔老街区,安静得像个被遗忘的角落。
苏晚晴提前抵达,选了个隐蔽的位置。
十点整。
玻璃门被推开,风铃轻响。
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亚麻衬衫皱得像刚从床上爬起,袖口卷到手肘,领口松垮,露出锁骨处一道淡淡的旧疤。
他手里拎着外带咖啡,步伐从容,仿佛时间从不曾催促过他。
他径直走向靠窗第三桌,坐下,点燃一支烟。
火光在他指间亮起的刹那,苏晚晴看清了他的脸。
陆知微。
那张曾在慈善晚宴上一闪而过的面孔,此刻显露出一种接近残酷的清醒。
“你拍不了这个故事。”他吐出一口烟雾,声音低哑。
苏晚晴猛地抬头:“为什么?”
他缓缓抬眼,目光穿过袅袅烟雾,落在她脸上。
“因为你不知道,白鹭最后活下来了,但他每年清明都会去提篮桥监狱旧址烧一封信——写给那个替他死的女人。”他顿了顿,烟灰轻落,“这段没写进剧本,是你昨晚梦到的,对吧?”
苏晚晴瞳孔骤缩,手指死死扣住桌沿。
她昨夜确实做了那个梦。
而这个世界上,本不该有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