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宙斯想跟她做交易。
楚酒小心地躲避著这群人的围攻,无奈人实在太多了。她被困在中间,东一刀,西一刀,几乎转瞬间,身上就被划得全是伤口,鲜血乱流,只能勉强护住要害。
这群人下手毫不容情,像是狼群在撕咬一条落单的孤狼。
打不过。
楚酒在包围中左突右冲,拚著胳膊上又挨几刀,终于找到空档腾出手,去拿口袋里的卡片。
卡片没有再被转移走,估计宙斯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
楚酒抽出一张SR卡,是季夏的“深渊”。
在出发前,楚酒就把它放在一遝卡片的最上面,这卡的技能是对十米范围内的敌人产生致晕效果,上次在打阴兵群的时候曾经用过,现在早就过了四十八小时的冷却时间。
楚酒火速翻过卡片,点下“使用”。
轰然一声,熟悉的巨大的黑色旋涡猛地向周围炸开。
再多的生化人也扛不住这张卡的群晕技能,所有生化人瞬间定格。
宙斯倒是没有被波及,他只淡漠地看了一眼定住不动的生化人们,就继续又退远了一点。
“深渊”致晕的效果因作用对象的种类不同各异,也不知道她们能被定住多久,楚酒一秒都没耽搁,在漩涡出现的瞬间,抢走了那把正在蓄能的EB19。
EB19入手,果然是把真枪,不是幻象。
楚酒夺过枪,心中一动。
上次用“深渊”对付阴兵群时,它们眩晕后对攻击免疫,可是这张卡的作用会随著作用对象的不同而不同。
楚酒反手一纸刀,去割为首的那个生化人的喉。
一道鲜血刷地飙出来,几乎喷到天花板,纸刀的攻击起效了。
这些生化人对楚酒毫不手软,楚酒也丝毫都不犹豫,趁著她们暂时不能动的宝贵机会,手起刀落,一个个把这群和自己共享同一张脸的人全部割喉。
这种出错的游戏茧里,虚拟的死亡会造成真实的死亡,生化的身体一死,里面的人工脑就算还活著,也什么都做不了。
转眼间,纯白色的地面上就全是鲜血,几十个和楚酒一模一样的尸体躺在血泊中。
楚酒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她们,带著枪直奔宙斯。
可是就在这时,开门的声音传来,又来人了。
这回是个奇怪的东西。
楚酒能辨别得出他的脸,是左炀,在曾业家吃饭时见过的幻界核心开发组的那位。
这个立志要在游戏茧里当世界之王的人,现在看著是挺“王”,就是“王”得有点奇怪。
他的脸还是人类的脸,身上却变得乱七八糟,体积足有原来的好几倍大。
仿佛被某种有触角的异形生物包裹著,他从胸膛的部分,伸出十几根粗大的触手,放射状向周围炸开,每一根触手都足有两三米长,晃晃悠悠地举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