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只得问楚酒:“我们进去?”
三小时的倒计时其实已经开始了。
楚酒仰头看看鬼屋的牌子。
那牌子白底黑字,上面溅著鲜红色血点,还有个影影绰绰的长发女鬼的影子。
楚酒心中有点犯怵。
虽然天天进惊悚游戏,楚酒还是不太想见到鬼,尤其是那种会突然蹦出来吓唬人的鬼,心脏受不了。
季夏这约会多少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季夏给楚酒看手机屏幕,他已经买好电子票了。
楚酒拿出当姐姐的样子,摸出手机,“让你过来帮忙做任务,主题得你想,但是所有花销我都会报销,我把票钱转给你。”
他还是学生,肯定没什么钱。
季夏笑了,“我还不至于连和姐姐约会的钱都出不起。”
他把这次真当成了约会。
楚酒语重心长,“花家里的钱,还是节约一点好。”
季夏默了默,在手机上划了几下,把屏幕给楚酒看。
楚酒以为他想给她看他银行帐户上还有多少生活费,结果不是。
是一个大火的社交平台的帐号,一看头像,就知道是季夏本人的。
粉多到吓人。
“我没花家里的钱。”季夏说,“我这两年做了一个介绍各种好吃好玩的地方的号,这次去青南坐最后一趟绿皮火车,就是为了这个。流量还不错,有时候接一下广告,赚的钱足够学费和生活费了,其实还远远不止。”
他的脸就是他的招牌,更何况性格又开朗,天生让人想亲近。
“我已经攒了很多钱,我打算以后赚够了,就成立一个基金,奖励那些愿意出手帮别人的人,让好心人总能有好报。”
他的志向远大。
这小孩带著那种创伤长大,并没有走宙斯在游戏茧里设计的黑化的路子,他蓬蓬勃勃地向上生长著,竟然没有长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