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序转过身看她。
楚酒偏偏头,继续学秦云简,无辜地说:“我估计,吹一吹就好了。”
楚酒看见,有人的耳根忽然红了。
那抹红顺著耳朵往上扩散,一直蔓延到耳轮的最上沿。
韩序的声音还很镇定,问:“吹一吹?”
楚酒继续逗他,抬手把脖子旁边的两层衣领都拉开一点,露出肩膀,“小时候受伤了,爸爸妈妈不是都会吹一下吗?”
楚酒望著他,“叔叔,我要你吹一下。”
好久没叫他“叔叔”了,这两个字效果惊人,楚酒看见,“叔叔”的耳朵边沿已经烧红到透明。
韩序放下手里的外套,走回来了,停在她面前。
楚酒的半长的发丝垂在肩膀上,肩上还是能看出隐隐的牙印。
韩序伸手拨开她的头发,俯下身。
楚酒开了个玩笑,他竟然当真了。
他轻轻呼气,小心地吹了吹楚酒的肩膀,“这样?”
肩膀上有他的气息拂过,像一只温柔的手抚过皮肤,他离得很近,耳鬓的头发蹭著楚酒的脸颊。
楚酒觉得自己的脸也不可抑制地红了。
这就叫想整别人整到了自己。自作孽,不可活。
“已经一晚上了,牙印还没消。”他的语气自责。
“还要吗?”他问,不过不等她回答,就又小心翼翼地轻轻吹了吹。
“行了,可以了。”楚酒连忙说,“不过我还想要点别的。”
韩序的声音有点哑,低声问:“想要什么?”
“要你穿上那身狐狸装给我看!”楚酒果断提要求。
这才是重点。
韩序听到她的要求,多少有点哭笑不得,直起腰,看见她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,只得点头答应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