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没有任何理由需要心虚,楚酒还是莫名地心虚了,“这就是一个形容。”
回到小院里他们住的厢房,饭菜确实已经送来了,只不过是一只粗瓷大碗,里面装了半碗菜,半碗米饭。
菜做得很粗糙,叶子蔫哒哒的,一丝肉影也没有,米饭不知是什么时候做的,又凉又硬。
楚酒把碗端到韩序和白落苏的房间,和他俩一起吃。
他们的房间的布局和楚酒那边几乎一样,只是摆著两张竹床,墙角并没有棺材一样的柜子。
楚酒心想,柜子里关著的那只女鬼,应该就是秦家抓来结阴亲的女孩。
这些年,秦家的人为了化解怨气,为非作歹,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姑娘。
她捧著碗没动,想到柜子里的白骨,心中恻然。
床铺忽然一动。
是韩序。他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楚酒,”他凝视著她的眼睛,“这里是游戏茧,不要被宙斯带著走。别让他拿捏你的喜怒哀乐。”
他说得很对。
白落苏正在用筷子把发黄的菜叶和米粒拨过来拨过去,一副没食欲的样子,却又心知肚明,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,不吃点东西的话,会没体力继续做任务。
看著可怜巴巴。
楚酒把那碗饭放下,也顺手把白落苏手里的碗拿走,撂在旁边桌子上。
她站起来,“不用吃这个,走,我带你去找点好吃的。”
白落苏:“啊?”
秦家家主吩咐过,楚酒想去哪就可以去哪,所以跟仆役打听家主住的地方的时候,一点力气都没费。
秦璟住的是秦宅的正院。
院门口的仆役听说楚酒想见家主,虽然很讶异,还是去帮她通报了,没一会儿,就回来请楚酒他们几个进去。
秦宅的正院不愧是正院,端正大气。
院子里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全都沿著中轴线完美对称,中堂开著门,正中悬著字画,并一副对联,上书八个大字:诗书执礼,仁孝奉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