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皱起眉,防备地上下打量楚酒,嘀咕:“苏哥,这女的嘴上叭叭的,我怎么觉得不是特别可靠……”
灰帽衫说:“苏哥有自己的主意,你不要瞎插嘴。”
苏准不理他们,把手里的一张哭泣兔头的身份卡递到楚酒面前。
楚酒站起来,接过身份卡。
苏准是个NPC,想法受游戏茧支配,这个会无论如何都会约。
只是他让一个人质跟他一起去找神秘消失的炸弹和伞包,也不考虑一下人质本人愿不愿意,毕竟真的找到炸弹和伞包,人质就得和飞机一起完蛋了。
两个人离开大家,重新往保留区的旋转楼梯口那边走。
前面的客舱依旧没有半个鬼影,一排又一排的座位全都空著,遥遥地能看见,那截绳子还躺在地上。
楚酒没有说话,苏准问:“想什么呢?”
楚酒回答:“我在想,飞机要是炸了,我大概就要死了。”
苏准看她一眼,“那种伞包可以承载两个人,找到伞包的话,我带你一起跳伞?”
第102章
他是说,要带著她用那个虚拟的小伞包从飞机上一起往下蹦。
那画面美得让人感动。
楚酒问他:“你是说真的?会带我一起跳伞?”
苏准随口答:“骗你的。”
楚酒看看他,忽然把手举到头顶,立起了一对兔子耳朵,“所以你是骗我的?”
苏准没办法,只得回答:“不是。是真的。”
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。
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。估计是正三百的眷恋值正在起作用。
苏准问:“以前没有从几千米高的地方跳下去过吧?”
别说几千米,楚酒摇头,“连几十米都没有。”
她恐自由落体,连游乐场的跳楼机都不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