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韩序和白落苏时,用的是蘸了罐子里的水的食指,而点楚酒时,用的却是根本没有蘸过水的中指。
看上去人人的额头都点了水,其实并没有。
现在看来,他应该是在标记人货。
得想办法把他的标记去掉。
韩序说:“不知道洗一下行不行,也只能试试看。”
韩序进了洗手间,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楚酒在水声中心想,这“未婚夫”过于敏锐,想“制服”他不太容易,失心疯了才把他带到庄园当“人货”,真要是让楚酒自己来挑“人货”,绝对不选韩序这种。
白落苏那样的就比较理想,皮薄馅大。
第74章
想起白落苏,楚酒站起来,“我得把白落苏叫过来。”
白落苏和眼镜男同房,说不定眼镜男手腕上就有印记,有印记的人都收到了主人的信和系统提示。
楚酒倒不是怕白落苏不是眼镜男对手,而是怕眼镜男突然发难,吓到白落苏。
毕竟他的精神值那么宝贵。
话音刚落,就有人敲门,楚酒过去打开,是白落苏本人来了。
他进来反手带上门,多少有点尴尬,“我来你们这边坐坐。”
楚酒问他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同房间的那个人,就是戴著金丝眼镜的那个,”白落苏用手在眼睛上比了两个圈,“奇奇怪怪的。”
楚酒好奇:“他怎么你了?”
“他倒是没有怎么我,我们两个一直在聊天,就是我总觉得,自从他刚才收到一封信以后,就一直在我背后盯著我瞧,好像背后灵一样,让人浑身不舒服。”
楚酒把桌上的信随手递给他,“是这封信吧?”
白落苏看完,严重地沉默了。
好半天才问:“‘制服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