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言不秋现在是黑医生,没什么神智,门外还有个韩序,门里有两只大粽子,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,楚酒十分尴尬。
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清清喉咙。
黑医生那么喜欢那束头发花,可见口味相当别致,可是楚酒搜肠刮肚,也没能想出一首适合它的歌,只得随口瞎编。
楚酒小声幽幽地唱:“落雨啦——天黑啦——十个小孩要回家——一脚跌进镜子里,一个小孩不见啦——”
黑医生用黄澄澄的眼睛望著楚酒。
“落雨啦——天黑啦——九个小孩要回家——笔上开出头发花,一个小孩不见啦——”
黑医生慢慢地转过头,去看两只大粽子。
它走神了,它好像不喜欢。
楚酒努力继续编,声音大了点:“落雨啦——天黑啦——八个小孩要回家——泉水咕咕冒著泡,一个小孩不见啦——”
黑医生的目光转向墙边的小推车,很明显又想去拿它的小甜甜了。
楚酒努力继续:“呜呜呜——呜呜呜——呜呜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黑医生忽然不看推车了,转过头,望向楚酒。
咦?
楚酒再接再厉:“呜呜——呜呜呜——呜呜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黑医生一动不动地看著她。
楚酒懂了,它并不喜欢歌词,它就只喜欢听她“呜呜呜”。
第48章
楚酒不按照童谣的调子继续唱了,直接试了试装哭,“呜呜呜——呜呜呜呜——”
黑医生动了。
它在她的椅子旁边的地上坐了下来,仰头看著她,好像她装哭的声音是全世界最好听的歌声。
哭谁不会。这也太容易了。
楚酒继续呜呜咽咽,越哭越像真的,哭得高高低低,抑扬顿挫,起承转合,百转千回。
黑医生听得彻底入了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