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她前几年拍的家庭暴力题材电影,没有刻意渲染血腥的施暴场景,反而用大量特写镜头聚焦受害者藏在衣袖下的伤疤;
用慢镜头展现受害者日记里歪歪扭扭的字迹用;
邻居家虚掩的门缝里透出的微光,暗喻“沉默的大多数”的旁观……
那些看似平淡的镜头,拼在一起却比直白的冲突更有冲击力。
让无数观众走出影院后,开始重新审视身边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”的背后,可能藏着的痛苦与绝望。
在拍摄犯罪片时,元砺昭还有个出圈的“怪规矩”:
不刻意美化警察,也不恶意丑化罪犯。
她镜头里的警察,会因为连续加班追查线索而在办公室趴在桌上睡着;
会在面对受害者家属的质问时露出无措的神情;
因为常年忙于工作而和家人爆发争吵……
而那些罪犯,她也会挖掘他们背后的故事:
可能是被原生家庭长期压迫的扭曲;
可能是走投无路下的冲动;
却从不会用“可怜”来模糊“犯罪”的边界。
她总说:
“我要让观众看到的,不是非黑即白的脸谱,是活生生的人。
只有理解了‘恶’的成因,才能更清楚该如何对抗‘恶’。”
也正是这种“立体刻画”,让她的作品总能引发大范围的社会讨论,甚至有几部电影上映后,直接推动了相关社会问题的关注与整改。
四十岁那年,元砺昭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,名字很简单,叫“昭镜”——取“以镜头为镜,昭显现实”之意。
工作室成立后,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启动了“新人编剧扶持计划”——
专门寻找那些关注社会议题、敢于写“真话”的年轻编剧。
有记者问她,为什么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在新人身上?
她坐在工作室的会客区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语气平和却坚定:
“悬疑片的核心从来不是精巧的诡计,也不是刺激的反转,而是让观众看完后,愿意多停一秒,多关注一下身边的人和事。
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,但多一个人愿意用镜头说话,就能多一分改变的可能。”
重生前那一世,拍完《刃间香》这部戏,她就无缝进了元砺昭的剧组,拍了一部让她又爱又痛的电影。
那部戏拍得有多苦,后期就有多波折。
压了好几年,上映许可证迟迟拿不到,业内都劝她“别抱希望了”。
可最后,却凭着这部没能在国内公映的作品,让她捧回了木白林电影节最佳女演员的奖杯,成为华国首位拿下该奖项的青年女演员。
后来许可证终于批下来,电影上映时,她又横扫了国内三大电影节的影后,一时风光无两。
可重生之后的这一世,冷疏墨本以为由于档期原因已经无法再次与元导合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