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微凉的手,轻轻地探向他的额头。
陈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片刻后,那只手又缩了回去。
他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松气声。
“还好,睡得跟猪一样。”
陈念:“……”
虽然被骂了,但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
他正准备继续扮演一头合格的“猪”,却感觉床垫的另一侧轻轻陷了下去。
她……她上床了?
陈念的神经再次绷紧。
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梢传来的洗发水清香。
他不敢动。
完全不敢动。
他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。
他只能僵硬地躺着,感受着腰间那只手的存在,以及身后那均匀的呼吸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感觉王雅星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,越来越绵长。
应该是睡着了。
陈念这才敢缓缓地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浊气。
他侧过头,借着微弱的月光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身边的女人。
睡梦中的王雅星,脸上的线条柔和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。
他看了一会儿,才开始自己的“越狱”计划。
他要从她的怀抱里挪出去。
这是一个技术活。
他先是试探性地,以每秒一毫米的速度,将自己的身体往床边挪动。
很好,她没反应。
然后,他开始处理搭在自己腰上的那条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