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可有受伤?”
何望舟摇头,“并无。”
戚安白也跟着道:“没有。”
先生这才放下心。
“既然没事,便继续上课,所有人都记住,弓箭无眼,绝不可拿同窗的性命当儿戏,若再有人犯同样的错误,就不是抄几遍文章这么简单了。”
众人纷纷应是,先生这才转身离开。
戚安白看见容洐被罚,忍了忍,到底没忍住,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活该。”
容洐原本都已经往回走了,闻言脚步一顿,随后慢慢转过头。
戚安白毫不心虚地迎上他的视线。
何望舟先一步按住戚安白的手臂,低声提醒:“安白,先生还在。”
戚安白朝不远处看了一眼,先生果然还没走远。她撇了撇嘴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
容洐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何望舟拉着戚安白的手上,心里越发古怪,这两个人未免也太黏糊了一点。
他偏头去看周满和赵承吉。
周满与赵承吉平日关系也不错,两人时常一同替他跑腿,挨罚也常挨在一处,偶尔还勾肩搭背互相推搡。
可好像也没何望舟和戚安白这么奇怪。
至少周满不会一脸担忧地盯着赵承吉看,赵承吉也不会被周满拉一下袖子就立刻消停。
就连方才教个射箭,还恨不得两个人贴到一起,出了危险又搂腰又抱人。
怎么看都不像普通兄弟。
容洐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,难不成何望舟有什么特殊癖好?
这个念头一出现,容洐自己先皱了皱眉,随即却又莫名觉得,好像还真有那么几分可能。
云微生得那样漂亮,可那日云微亲自来到书院,何望舟的表现却算不上多么热切,反倒对戚安白格外维护。
今日也是,一个大男人,有危险的时候不先护着自己,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