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宿?”
云朗立刻就抓住了重点,眉头一拧,心里顿时警铃大作。
他原本还在想退婚的事,结果一转眼话题竟然就跳到了一个陌生男人身上。
这又是哪儿冒出来的人?
“他叫宿则玉。哥哥,你看这花好不好看?”
云朗顺着她的话,低头看了眼那束玫瑰。
说实话,在他看来玫瑰也就那样,花店里一抓一大把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可看着妹妹那副明显很满意的样子,他到底还是点了点头,违心地道:“嗯,好看。”
说完这句,云朗才后知后觉地觉得宿则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。
或者谁随口提起时听过一耳朵,只是平时并不怎么在意,所以一时没有想起来。
云朗靠在沙发上,想了片刻,忽然眼神一顿。
“微微,送你花的不会是秦家的那个养子吧?”
云微眨了眨眼,没立刻否认。
云朗见她这反应,心里便有了数,脸色复杂:“你和他怎么会认识?”
云朗和宿则玉算不上熟,甚至连真正打交道都没几次。
他只知道宿则玉的父亲和秦父是多年好友,后来宿则玉父母飞机失事,人没了,秦家便把他接了过去,当半个儿子养着。
只不过这人从小就不怎么喜欢掺和秦家的事,性子也淡,几年前出了国,后来干脆定居国外,听说做了个画家,过得还挺自在。
要说起来,宿则玉和他们兄妹唯一相像的地方,大概就是都没了父母。
只不过宿家的那场意外是飞机失事,而他们父母死于车祸。
但说实话,云朗心里其实还挺羡慕宿则玉那种生活的。
不缺钱,不必整天泡在会议室和文件堆里,可以正大光明地做自己喜欢的事。当一个自由散漫的画家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画什么就画什么。
这日子谁不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