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算是解释了他方才为何没有继续替戚安白说话。
戚安白听完,心中那股闷气顿时消散了不少,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翘了一下。
原来何望舟不是因为云微是他的未婚妻,便要偏袒对方。
他只是担心她得罪容洐,以后在书院里会受到刁难。
何望舟终究还是关心她的。
只不过容洐身份特殊,他也不能太过明显罢了。
想到了容洐方才那副高高在上、逼着她低头的模样,戚安白心里有些不服气。
“容洐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她小声嘀咕道:“他如今敢这般嚣张,也不过是仗着自己出身好,依靠家中权势行事罢了。”
“若他不是长公主与永宁侯的儿子,谁会将他放在眼里?”
何望舟眉头微皱。
“安白,慎言。”
戚安白撇了撇嘴,并未真正放在心上。
她最看不惯的便是容洐这种仗着出身好便可以随心所欲的人。
同样是进书院读书,旁人天不亮便起身温书,生怕落在他人之后。
容洐却日日迟到早退,上课时不是睡觉,便是偷偷看些不相干的话本。
可即便如此,夫子也只能罚他抄书,不敢真的将他如何。
他屋中的衣食用度更是样样比旁人精致。
今日家中来送东西,竟足足装了好几个大箱笼,仿佛不是在书院求学,而是换了个地方享福。
这样的人,除了有个好出身,还有什么值得旁人敬畏?
不过稀奇的是,今天容洐居然会开口帮云恒的妹妹。
戚安白心里这样想,便也这样问了出来。
何望舟忽然问:“那你呢?”
戚安白一怔。
“我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