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妤在瑞士的酒店里接到那通电话时,窗外正飘着雪。
“秦教授,季先生不见了。”护士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她正在整理第二天演讲的ppt,手一顿:“什么叫不见了?”
“三天前办的出院……我们以为他回家休养,但今天徐医生去查房,发现连个人物品都清空了……”
她猛地站起身,笔记本电脑摔在地上发出巨响。
“他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出院?!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……秦教授,您快回来吧!”
挂断电话,秦书妤立刻订了最早的航班。
十几个小时的飞行,她一刻都没合眼。
脑子里全是季衍虚弱的样子。
他能去哪里?
以他的身体,离开医院的专业护理,能撑多久?
一下飞机,她直奔医院。
病房里空得吓人。
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她颤抖着手拆开,最先滑落的是张律师名片——宋文渊。
“起诉状”三个黑体字砸进视线。
附带的证据册厚得像砖头——财务流水标红了她买别墅的款项,药品检测报告写着“维生素c”,三年前签字的“对照组”文件……
“老师。”徐文昊走了进来,“我早说过……”
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