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“方夜音立即按住她,眉头紧锁,“告诉我,这种虚弱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“
方悦音避开她的目光:“可能是树洞里空气不流通。。。“
“姐姐。“方夜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,“不要瞒着我。“
在妹妹的逼视下,方悦音终于轻声坦白:“从上次血月开始。。。每次环境剧变,我的身体就会这样。“
方夜音的心沉了下去。她想起上次血月时姐姐的高烧,想起气温骤降时姐姐的畏寒,还有现在酸雨后的虚弱。这一切都不是巧合。
“你的治愈能力。。。“她突然想到什么,“是不是在消耗你自己的生命力?“
方悦音沉默了片刻,轻轻点头:“每次使用能力,特别是治疗重伤时,都会消耗一些。环境剧变时,我的身体会自动调动能量去适应,所以。。。“
“所以你会变得虚弱。“方夜音接完她的话,声音颤抖,“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?“
“怕你担心。“方悦音握住她的手,“而且,这只是暂时的虚弱,休息一下就好。“
方夜音猛地抽回手,眼中满是自责和愤怒:“我真是个傻子!居然一首让姐姐用这种能力治疗我的伤。。。“
“夜音!“方悦音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,“这不是你的错。如果没有这个能力,我们根本活不到现在。“
但方夜音己经听不进去了。她看着姐姐苍白的脸,想起自己一次次心安理得地接受治疗,甚至为此感到欣喜——因为她能独占这份特殊的关怀。
“从今天起,“她坚定地说,“除非生死关头,否则不要再使用能力。“
“可是。。。“
“没有可是。“方夜音的语气不容反驳,“我会找到其他方法保护姐姐。“
她翻出应急背包,开始仔细检查物资。药品、食物、饮用水。。。每一样都清点得格外认真。现在的她不仅要对抗外界的危险,还要与姐姐身体的特殊性赛跑。
“我们需要搬家。“她做出决定,“找个更稳定、更安全的地方。“
方悦音担忧地看着她:“可是树屋。。。“
“树屋可以重建,但姐姐只有一个。“方夜音收拾东西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,“等你好些我们就出发。“
午后,方夜音冒险外出探查。酸雨后的森林满目疮痍,许多树木只剩下焦黑的枝干。她小心地收集还能食用的果实,同时寻找可能的迁徙路线。
回到树洞时,她发现姐姐的脸色更差了。
“又使用能力了?“她立即质问。
方悦音虚弱地笑了笑:“只是试着净化了一些饮用水。。。“
方夜音夺过水壶,眼中满是痛心:“我说过不要再用了!“
“可是我们需要干净的水。。。“
“我可以想办法过滤,或者去找新的水源。“方夜音蹲下身,与姐姐平视,“答应我,不要再轻易使用能力。“
在妹妹执着的目光下,方悦音终于轻轻点头:“我尽量。“
这个承诺让方夜音稍感安心。她喂姐姐喝下营养剂,轻轻按摩着她的太阳穴。“睡吧,我守着你。“
看着姐姐沉沉睡去,方夜音在心中发誓:一定要找到解决的方法。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她都要保护好这个总是为别人着想的人。
夜色渐深,树洞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。方夜音轻轻握住姐姐的手,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。这一次,换她来成为守护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