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夜音握住姐姐的手,贴在自己脸颊上:“这次要建一个永远的家。“
夜色渐深,未完工的树屋在月光下静静伫立。每一根木材都带着温柔的弧度,每一个接缝都留着生长的余地。这不是对抗自然的造物,而是与古树共生的奇迹。
月华如水,透过树屋未完工的屋顶洒下。方悦音在铺着干草和兽皮的简易床铺上熟睡,呼吸均匀绵长。方夜音跪坐在她身旁,己经这样静静凝视了很久。
姐姐的睡颜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宁,长睫在眼下投下细小的阴影,唇角微微上扬,像是在做什么美梦。方夜音的指尖悬在空中,描摹着那轮廓,却始终不敢真正触碰。
她想起小时候生病时,姐姐总是这样守在床边,用手轻轻探她的额温。那时她觉得姐姐的手是世上最温暖的存在。而现在,她拥有了足以撕裂钢铁的力量,却在这份宁静的睡颜前怯懦得像个孩子。
“姐姐。。。“她极轻地唤了一声,声音消散在夜风里。
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在心底涌动。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,知道这会打破某种禁忌。但那份渴望太过强烈,像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脏。
她缓缓俯身,长发如幕布般垂落,将两人笼罩在小小的世界里。距离在一点点缩短,她能感受到姐姐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,带着草药淡淡的清香。
在双唇即将相触的瞬间,她停顿了一下。月光照进她剧烈动摇的眼眸,那里有爱恋,有恐惧,更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虔诚。
最终,她还是轻轻印上了那两片柔软的唇。
触感比想象中更温暖,像阳光下的花瓣,带着生命的气息。这个吻很轻,很短暂,如同蜻蜓点水。但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她迅速首起身,心脏狂跳,仿佛刚完成一场危险的狩猎。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嘴唇,那里还残留着姐姐的温度。
方悦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抿了抿唇,翻了个身。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方夜音瞬间绷紧身体,readytoflee。但姐姐只是更深地陷入睡眠,并没有醒来。
愧疚与甜蜜交织在心头。方夜音轻轻为姐姐掖好被角,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梦境。
“对不起。。。“她在心里默念,“但我从不后悔。“
守到后半夜,方悦音的眉头忽然微蹙,像是要醒来。方夜音立即闭上眼睛,假装熟睡。她感觉到姐姐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梢,然后一个更轻柔的触感落在她的额头。
“晚安,夜音。“
姐姐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,却让方夜音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原来姐姐早就醒了?还是说那只是一个梦?
她不敢睁眼求证,只是在那份温暖离开后,悄悄将手按在自己额头上。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姐姐双唇的触感,与片刻前偷来的吻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真实,哪个是梦境。
月光渐渐西斜,树屋里重归寂静。只有两颗心在暗夜里悄悄共鸣,诉说着无法言说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