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折卿要颜值有颜值,生得明眸皓齿,一颦一笑皆是风情;
要演技有演技,不仅哭戏能引得全场动容,武戏也能打得行云流水。
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捧回几座沉甸甸的奖杯。
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又打量了冷疏墨几眼。
虽然就目前来看,两人的咖位确实还有些差距——一个已经是功成名就的影后,一个是还在上升期的二、三线小花。
但刘若薇越看越觉得,她们一个清冷如霜,一个温润似玉,站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登对。
当然,她也不排除这可能是因为自己戴着“自家孩子怎么看都好”的滤镜。
毕竟在她这个经纪人眼里,每次谢折卿朝她笑的时候,她都觉得这丫头值得全世界最好的,配谁都不为过。
刘若薇忍不住又瞥了一眼,只见冷疏墨正细致地帮谢折卿掖了掖被角,那专注的神情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疏离模样。
她突然觉得,或许这段关系,比她想象中还要有意思得多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她看着谢折卿悄悄望向冷疏墨时眼中闪烁的光——这可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家艺人对一个另外一个艺人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想到这儿,她故意将餐具碰出清脆的声响:
“两位主子,该用膳了。”
语气里满是看透一切的调侃。
谢折卿微微侧过脸,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,披着一层柔光的发丝从肩头滑落。
她半倚在摇起的病床上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,苍白的脸色在午后光线里显得格外透明,连纤细的血管都隐约可见。
“刘姐,”她声音轻柔,带着病人特有的虚弱气音,“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是浸满了歉意。
她试图坐直身子,却不小心牵扯到伤口,眉心飞快地蹙了一下又强自舒展。
刘若薇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头一软。自家艺人明明自己还虚弱得厉害,却总惦记着别人的付出。
她快步上前,熟练地调整了下靠枕的角度:
“少来这套,赶紧把粥喝了才是正经。”
语气虽凶,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要命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将那双盈满歉意的眼睛映得格外明亮。
谢折卿望着刘若薇眼下的青黑,知道她这些天为了处理事故后续和其他各种工作交接,在片场和医院以及公司之间来回奔波,几乎没怎么合眼。
即便如此,她依然妥帖地带着换洗衣物,记得她所有忌口的食物,记得自己最爱喝哪家的粥,甚至还要帮她照顾赶来陪护她的父母。
窗外的梧桐叶在风中沙沙作响,仿佛在为这一刻打着温柔的节拍。
谢折卿深吸一口气,唇角扬起一抹略显苍白的笑意:
“等出院了,请你吃最贵的那家日料。”
她故作轻松地说着,还孩子气地眨了眨眼睛,纤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,试图掩饰声音里那抹几不可察的哽咽。
她说着便想伸手去接那碗冒着热气的粥——只见她有些笨拙地伸出右手,缠满绷带和纱布的手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