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跟我一起走吗?”
糖霜却只顾着蒙头干罐罐,尾巴偶尔晃一下,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。
谢折卿自嘲地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它的头:
“果然是个小没良心的,那就不带你走了。”
谢折卿别开眼,没再去碰糖霜,径直走向书房。她的时间不多,搬家公司七点会到,她必须在那之前收拾好东西。
收拾完衣物,谢折卿走到书房,先抱起角落里的古琴。
当初搬来和冷疏墨同住时,冷疏墨特意找了搬家公司的人小心搬过来,还在琴旁放了防潮剂。
她轻轻擦了擦琴身的灰尘,心里一阵发酸。
刚把古琴放进琴盒,手机就响了,是搬家公司的电话:“女士您好,我们已经到小区门口了,现在可以上来吗?”
“等我十分钟,马上好。”
谢折卿挂了电话,看了一眼堆得高高的书,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她把书往书桌里面推了推,心里想着“以后有空再来拿”。
可她知道,自己大概率不会再来了。
这里的每一本书,都沾着冷疏墨的痕迹,带着这里的回忆,她怕看到这些书,会忍不住回头。
谢折卿深吸一口气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一个多月的公寓,客厅的时钟指向晚上七点十五,比约定的时间迟了15分钟。
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吃完罐罐后开始梳理毛发的糖霜,心里默念了一句“再见”,然后轻轻带上了门。
谢折卿跟着搬家师傅们往电梯走,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她看到糖霜竟然扒开了门,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,小小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单。
门外的冷风灌进来,谢折卿把风衣裹得更紧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此刻医院里,冷疏墨刚做完核磁共振,医生说她的韧带撕裂伤确实复发了,最好能静养两周。
小圆正拿着报告单急得快哭了:
“冷老师,这下怎么办?后续的武打戏肯定拍不了了……”
冷疏墨却没听进去,只是抓着手机反复看,屏幕上是谢折卿的微信对话框,她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,最后只发出了一句:
“折卿,我现在在医院,刚做完核磁,医生说我的韧带伤复发了……”
附带了一个从谢折卿那里抱来的流泪猫猫头表情包。
消息发出去后,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回应。
冷疏墨看着空白的对话框,眼眶又红了。
如今的她连用自己的伤痛换一句关心,竟然都成了奢望。
而搬家公司的货车旁,谢折卿正看着工人把琴盒小心翼翼地搬上车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她掏出来看了一眼,是冷疏墨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