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怀疑又控制不住冒了上来:
若冷疏墨真带着前世记忆重生,为何偏在这场吻戏上松口?
谢折卿揪着衣领的手顿了顿,指尖触到冷疏墨颈后的皮肤,烫得惊人。
冷疏墨似察觉她的犹豫,极轻地动了动下巴,没按剧本动线,反倒带着点恳求地靠近,呼吸扫过谢折卿指尖时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按剧本就好……”
尾音裹着点颤,像怕吹破的糖纸。
谢折卿指尖发麻:刚才冷疏墨那声音里的忐忑是真的,眼底的期待也是真的。
炉火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跳,唇距只剩半寸,她没按试拍的慢节奏,反倒像孤注一掷的小兽——左手扣住冷疏墨后颈时,触到对方颈后肌肉在发颤,那是藏不住的慌;
右手攥住她手腕往身前拽,指骨泛白:
“你不是要‘以毒攻毒’吗?我陪你!”
话音刚落,她便俯身贴上那片微凉的唇。
唇瓣相触的瞬间,冷疏墨肩线骤然绷紧,连呼吸都断了半拍。
她指尖死死掐进掌心——那震颤不是欧冶霜该有的“被渡舌尖血时的错愕”,而是冷疏墨藏在戏服下的剧烈心跳,快得像要撞破肋骨,像被烫到却舍不得躲。
垂着的手悄悄抬了半寸,指尖扫过谢折卿戏服下摆的云纹,却在触到布料的瞬间蜷回,指节泛白得能看见血管。
谢折卿扣着她后颈的手不自觉收紧,指甲几乎嵌进她的皮肉。
前世的冷疏墨连借位拍摄都嫌她靠得太近……
可重生后的现在、此刻不再借位而是真实吻上去时,冷疏墨怎么连指尖都在抖?
颈后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时,冷疏墨的呼吸先漏了半拍。
谢折卿的指尖还带着道具血浆的微凉,却透过薄薄的戏服布料,烫得她后颈的皮肤发麻。
那力道很轻,像是怕碰碎什么,又带着点不自觉的收紧,分明是揪着衣领的手顺过来的。
冷疏墨能清晰感觉到那片皮肤下的血管在跳,她知道谢折卿在犹豫。
方才那半寸的停顿里,冷疏墨甚至能听见对方呼吸的紊乱,混着炉火偶尔溅起的火星声,在耳边绕得人心慌。
她不敢抬眼,怕眼底藏不住的期待被看穿。
明明是她先松口同意不借位拍这场“吻戏”,此刻却像个怕被发现秘密的孩子,只能借着垂眸的动作,盯着谢折卿戏服下摆绣着的云纹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