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没懂,现在却突然明白了,有些感情,早在不知不觉中,就刻进了骨子里,像剑鞘上的字,擦不掉,也忘不掉。
拍篝火旁两人聊天的戏时,冷疏墨按照剧本,给谢折卿递了块烤饼。
她怕道具饼太硬,特意让剧组厨房做了软乎乎的糖饼,用锡纸包着,递过去时还热乎的。
“裴医师,尝尝我烤的饼。”
她按着台词说,眼神却带着笑意:
“虽然比不上你的药,但填肚子还是行的。”
谢折卿咬了口饼,甜意顺着喉咙下去,她笑着说:
“欧冶剑主不仅会铸剑,还会做饼,倒是难得。”
白导在监视器后喊:
“很好!就保持这个状态,把那种‘嘴上嫌弃,心里在意’的感觉演出来!”
收工时,果果跑过来,把一幅画递给谢折卿:
“姐姐,这是我画的你和冷姐姐,你们像公主一样。”
画上,两个女孩站在篝火旁,手牵着手,旁边还画了只小猫,是糖霜的样子。
谢折卿接过画,心里暖得发涨,摸了摸果果的头,“谢谢果果,画的好好看,姐姐很喜欢。”
随后她把画递给冷疏墨看,对方笑着说:
“画得很好,我们回去把它贴在冰箱上。”
回去的路上,谢折卿靠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的晚霞。
冷疏墨忽然说:“等《刃间香》杀青了,我们可以一起去自驾游,听说临安的景点很多也很美,离这里不远,交通也很方便。”
谢折卿转头看她,眼底满是笑意:
“那就拜托疏墨做出游计划了,或者说……是约会计划?”
冷疏墨笑着点头,指尖轻轻握了握方向盘。
她看着谢折卿的侧脸,晚霞的光落在她脸上,像镀了层金边。
前世的遗憾像场大雾,让她错过了太多;
现在雾散了,她只想牵着谢折卿的手,把那些错过的时光,一点一点补回来。
无论是戏里的欧冶霜与裴梦邈,还是戏外的她与谢折卿,都该有个圆满的结局。
车继续往前开,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透过车窗,能看到远处的竹林在风里轻轻摇晃,像在为这场迟到的温柔,唱着无声的歌。
“谢老师来了?”
武指迎上来时,手里攥着断魂崖那场戏的动作设计图。
下一场是欧冶霜扑身挡暗器,剧本里要求冷疏墨从两米多高的岩石上跃下,直扑谢折卿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