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的经纪人和助理全扔在北春?”
她拉开车门,语气里添了几分打趣:
“我猜猜,你的身份证现在应该还在小圆背着的那个橙色双肩包里吧?”
冷疏墨脸颊微热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包——里面确实只有手机、剧本、保温杯和防晒霜。
她跟着姐姐走出车厢,目光扫过车库里并排停放的两辆豪车,又瞥见墙面角落隐藏的监控探头,才后知后觉想起:
冷疏言的常驻地虽然不是北春,但以她在商界的布局,怎么可能在这座北方地理位置很重要的城市没有房产?
眼前这处地下车库,显然只是某套酒店公寓的配套设施,却已透着低调的奢华。
如果谢折卿现在在这里,估计会在内心疯狂吐槽:“我要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啦!”
想到这里,冷疏墨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镜面般的轿厢映出姐妹俩的身影。
冷疏墨无意识地整理着帆布包的褶皱,目光却忍不住飘向轿厢壁上自己的倒影。
眼底还带着拍戏时化的淡妆,眼下的青黑遮不住,倒添了几分烟火气。
冷疏言注意到妹妹嘴角藏不住的笑意,指尖搭在冰凉的电梯按键上,指甲上的裸色指甲油泛着细腻的光泽,她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:“在想什么呢?这么开心。”
“在想折卿。”
冷疏墨老实回答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,指节微微泛白,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:
“如果不是我忘记把身份证随身携带,现在说不定都快到机场了,也不用到你这里打扰。”
她现在恨不得插上翅膀赶紧飞回竖店看谢折卿。
上次视频时,谢折卿故作轻松地说复健时就疼了一下下,可她分明看到对方额角渗出的冷汗,心里就一直记挂着。
现在好不容易杀青了,冷疏墨差点连杀青宴都不想参加,还是仅剩的理智让她出席了杀青宴,虽然还是提前离场了……
冷疏言闻言也笑了,笑声轻轻的,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她指尖在“15”楼的按键上轻轻一顿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动作慢了半拍。
随即侧过脸,目光带着几分揶揄看向自家妹妹,眼尾微微上挑,声音压得稍低,带着点悄悄话的亲昵:
“小卿可是跟我说,你们还没正式交往呢……
怎么,现在就这么惦记人家了?”
冷疏墨的脸颊瞬间红透,像是被盛夏的太阳晒透的樱桃,连耳尖都泛着热意。
她慌忙别开目光,假装专注地看着电梯里跳动的楼层显示屏,数字从“1”慢慢往上爬,可她却觉得每一秒都格外漫长。
直到冷疏言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,她才咬了咬下唇,声音带着点不服输的坦率,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