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你相比,我显得好自私……
之前信誓旦旦说要好好追求你的话,仿佛是个笑话一样……”
不等谢折卿回答,冷疏墨手背就传来一阵轻轻的晃动。
谢折卿反握住她的手,像怕弄疼她似的,力道轻得恰到好处,眼底盛着的包容像一汪温软的泉水,映着她的影子:
“疏墨,你别这么说。
这次的机会很重要,我为你开心都来不及,怎么会觉得你自私?
而且,我也不是一直一个人呀,我妈妈和爸爸还有刘姐都在陪我……
想你的话,我也会给你打视频的,就怕你没时间接。”
冷疏墨猛地抬眼,正好撞进她这样的目光里。
鼻尖萦绕着纱布上淡淡的药味,视线里是谢折卿露出绷带的领口。
可眼前人却还在替她找台阶下,连一句“想让你多陪陪我”都没说出口,怕给她的工作添负担,怕让她在片场分神。
那模样像一根极细的针,轻轻扎在冷疏墨的心上,不重,却让她瞬间红了眼眶。
眼泪在眼尾打转,她慌忙别开脸,怕被谢折卿看到,可指尖却悄悄反握住了谢折卿的手,握得比刚才更紧了些:
“折卿,等我拍完这部戏,就马上回来好好陪你,好不好?”
谢折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笑着点头,眼底闪着光: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
听着谢折卿这句带着笑意的应答,冷疏墨张了张嘴,想再说些什么……
——想说“谢谢你总这么体谅我”;想说“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”;更想把满肚子翻涌的心疼都揉进话里讲给她听。
可话到嘴边,却发现喉咙像被浸了水的棉花堵住似的发紧,连一个清晰的音节都没法顺畅地发出来。
她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谢折卿的手背,心绪难平。
“怎么了?”谢折卿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,关心地询问道。
冷疏墨猛地抬眼,眼眶比刚才更红了些,下颌线绷得微微发紧,指尖攥着谢折卿的手又紧了些。
掌心传来谢折卿微凉的温度,那温度像一剂良药,熨帖着她心底的褶皱,却也像一根软刺,轻轻扎着她没说出口的愧疚。
“我……”她终于挤出几个字,声音发颤,“明明说要好好照顾你,可是都没好好给你涂过药。”
谢折卿反握住她的手,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指节,像在安抚一只慌乱的小兽:“傻不傻?换药有护士,人家是专业的,不比你强?”
这话让冷疏墨的鼻尖更酸了。
她在心底暗下决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