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奶啊!
为什么不给她配个执法记录仪?
就因为她不是外勤人员吗?
这段对话要是能录下来,绝对能火上热搜啊喂!!”
一个危险的念头突然闪过——
要不……今晚黑进医院监控系统把这段……
她的表情随着内心活动不断变幻,从震惊到狂喜再到纠结,最后定格在某种诡异的决然和危险的跃跃欲试上。
冷疏言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这位年轻警官的表情变幻秀,忽然轻笑出声,“周警官……”
她拖长了音调,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,像在逗弄一只小猫,“想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,竟然也能当警察吗?”
阳光突然变得强烈,照得周洛笛的警徽闪闪发亮。
她后知后觉地捂住脸,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远处传来程凛催促的咳嗽声,在走廊里回荡得格外清晰。
“姐,你就别逗周警官了。”
冷疏墨的声音如清泉般流淌,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。
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轮椅扶手上,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,在她指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那双惯常清冷的眼眸此刻含着淡淡的笑意,像是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温柔的缝隙。
“周警官,”她转向呆立当场的年轻女警,唇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,“我姐姐她没有恶意的。”
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,却又隐约透着一丝对自家姐姐任性行为的无奈和宠溺。
周洛笛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,她局促地挠了挠头,“没、没事……”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。
她红着脸瞥了眼腕上的手表,突然惊跳起来,“程队可能等着急了,我就先告辞了,再见!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像阵风似的转身跑开。
警服下摆随着奔跑的动作翻飞,皮鞋在地毯上踏出一连串急促却无声的足印。
跑到一半时,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刹住脚步,回头又朝冷氏姐妹匆匆鞠了一躬,这个动作让警号牌在胸前晃出一道银光。
冷疏言看着那道藏蓝色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,红唇微扬,“这位周警官倒是……”
“很可爱,不是吗?”冷疏墨轻声接话,唇角微微勾起。
远处传来电梯到达的“叮”声,紧接着是程凛刻意压低的训斥:“周洛笛——”
后半句话被合上的电梯门隔绝,在走廊里留下一串意味深长的余韵。
冷疏言收回望向电梯方向的视线,修长的手指重新搭上轮椅扶手。
她推着冷疏墨缓步前行,阳光透过走廊的落地窗洒落一地碎金,轮椅在地毯上无声滑行,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。
两人的影子在走廊的灯光下交叠,如同她们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“我去拜访谢小姐,你为什么非要跟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