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亏了这“砰”的一声,柯爱依勉强睁开了眼睛,终于找到了那个让她太阳穴突突痛的来源,“辛娜。。。”
听见这虚弱的声音,三个人猛然回头。
“我?”辛娜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,“你刚醒来就叫我?我们不熟!而且我只喜欢男人!”
柯爱依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头痛,声音虚弱飘渺,“好吵。。。”
“柯小姐,你知道的,她一直都是一个白痴,一只疯狗,对她来说吵闹才正常。”陈晖曜依旧面无表情,给柯爱依展示他手上的伤,“瞧,我需要一些狂犬疫苗。”
“你说谁是白痴疯狗!”
“冷静,辛娜。”在她彻底爆炸之前,柯爱依接过话茬,“至少,无论你是白痴还是疯狗,你杀人都不犯法了。”
辛娜想反驳,但想了想她说的也有点道理,咬着大拇指指甲尖阴恻恻的琢磨怎么杀掉陈晖曜。
宁雅有些崩溃,“好吧,让我看看我接下来需要处理的事,受伤的男人,无法生育的女人,醒来后需要通知给先生的女人。。。”
其他人都在等宁雅的下一步指示,房间内终于安静了十几秒,宁雅异常平静的坐了下来,“都出去。”
陈晖曜挠了挠头,他的手真的不需要处理吗?不过他向来很听话,这次也不理解但照办,还顺便把辛娜赶了出来。
看他们都走了,柯爱依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她的手受伤了,没办法支撑身体,只能战胜对疼痛的畏惧,硬生生从病床上坐起来。
宁雅看到重伤的病人突然来了个仰卧起坐,瞬间吓到弹起,即刻跑到床边扶着她躺下,“我说的人不包括你!”
“这样啊。。。”柯爱依说话都没力气,刚才这一动弹,肩膀上的纱布又渗出一点血来。
她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,缓了缓才开口道,“别告诉他,我醒了。”
宁雅沉默了一会,她当然只服从霍因,但如果现在拒绝柯小姐,她可能又要表演仰卧起坐,甚至拔针逃跑,不过,叛徒畏惧面对霍因很正常。
“行,你躺好,别乱动。”宁雅决定帮她拖延一会,改成明天起床再告知霍先生,“不过你早晚得面对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