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喆苦笑。
他就是一个伯爷,他去为难一个新袭爵的侯爷?
不要说办不到,就算办得到,他干嘛要这么做呢?
亲家做不成,也不用做仇家的。
“哎,沁儿,你又要去施粥?你都已经施了半个月了,这天气也渐凉,就不能歇歇吗?”
荣安郡主脚步顿了顿,抿抿唇:“有个人救了我,我无法报答,所以我会施粥一年,为她祈福!”
那个娇俏明媚的女子,英姿飒爽,坦坦荡荡,虽出身不高,两人之前甚至还有过节,她出手了,自己得救了,这事没法当没发生。
再说,京郊的那些难民,缺衣少食,尤其是现在天气渐冷,施粥于她来说,是让自己忙碌,也是为自己寻一份心安。
未必全是因为江言沐对她的救命之情。
她不仅是为江言沐祈福,其实,也是为自己找一份事做。
出了门,她问身边的管事:“之前让订的一批冬衣,已经办妥了吗?”
管事眼眸垂下,不敢看她的眼睛,拱手回禀:“郡主,这个,小人原本找的济善堂,但是昨日小人联系济善堂的管事,那边说他们接了别的活计,得一个月后才能动手做我们的。郡主,您看,咱们是换一家,还是等等?”
管事的说完,头深深地低了下去。
他可太清楚了,这位郡主娘娘的脾气可不大好,之前一个管事办事不力,被鞭笞三十后发卖。
这件事是他的过错。
他以为以济善堂那样的地方,都是一些贫民,赚不了三瓜两枣,现在有这个机会有大笔的生意,必然会加紧为他们办。
因此,便想着等济善堂将冬衣制好他再出现,那时无人购买,他们还能再压压价。
谁料到昨天以为是可以压价取货的日子,却没取到货。
他心中着急,还没想到办法,郡主就问了。
“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疏忽?”
管事战战兢兢:“是小人办事不力。小人觉得,郡主施粥,银子流水般花了出去。便想着,通知了济善堂,那边必然会早早把冬衣做好,届时,价格还能再低几成,能为郡主省下一些银子。但没想到他们竟然敢轻慢郡主,接下别的活计……”
“为本郡主省银子?”荣安郡主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她以前虽一直刁蛮任性,嚣张跋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