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对骆七公子没有这种揪心且难过的感觉,却觉得好像自己做错事。
果然,她颜狗技能被激发了,以后得控制一下。
这两个人,一个跟她契约成婚,只为演戏应付皇帝皇后。
一个想跟她联姻,只为生意。
她要是再颜狗,岂不是只把自己陷进去?
这种事,绝不能做。
做个清醒的女商,把生意做到天下,比上辈子更好,更辉煌,这才是她该想的。
骆宸渊深吸了一口气,才说:“那就好!我不知道江姑娘与楚王殿下已有婚约,说来惭愧,也是家里催得紧了,所以想找个人联姻,这才闹了笑话。殿下在临江郡的一应吃喝玩用,皆由我负责,就当是我无意中冒犯的陪罪吧!”
云骁微微一笑:“倒也不必如此,不知者不罪,骆七公子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骆宸渊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,明明是清风霁月的公子,背景竟无端有些萧瑟。
室内安静,直到骆宸渊离去,江言沐收回目光,又感觉到一份强烈的目光。
她转过头,正与云骁目光对上。
那目光深邃幽暗,好像还带着些别的意思。
江言沐目光动了动,刚才,她目前送着骆宸渊离开,这位楚王殿下不会以为……
她还没说话,云骁声音低沉地开了口:“你……是不是后悔了?”
“啊?后悔什么?”
云骁的声音幽远得好像天边的风:“后悔答应我的契约,或者在你心里,你是在意骆宸渊的,只是他想要联姻的提议来得太迟?”
江言沐一怔,这话是不是夹带着些什么?
“如果你后悔了,我,不会强迫你。那份契书,我也可以还给你!”云骁的声音更幽更低沉,也更虚弱。
他脸上是苍白的病容,说话原本就后继无力,此刻,似乎更加显得艰难。
“王爷,你多虑了!”江言沐坐回原位,提壶倒水,轻呷了一口,才说,“我是商人,很有契约精神的,既然你我合约已签,三年之期没到,全约期内,我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!”
云骁定定地看着她,江言沐与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