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种可能,这人游手好闲,见到些许小利,就像苍蝇见了肉似的。
以前鸭子还小,蚌肉也不是谁都能处理,鱼苗更是在鱼塘中不知深浅,没人打它们的主意。
现在一大群肥硕的鸭子,足以触动那些贪心的弦。
陈癞蛤蟆子不知道他的行动早已落在江言沐眼中,他轻手轻脚,鬼鬼祟祟的猫腰前进。
这个看来他白天踩过点,只凭偶尔的火折亮一下,就一路摸到了鸭棚边。
他猫着腰在鸭棚外转悠了两圈,见四周没动静,才凑进去,拔掉栅栏的木桩,拨开茅草,露出一仍旧贯狗洞大的地方。
从怀里掏出个大麻袋,陈癞子把手朝鸭棚里伸,一手提住一只鸭子往麻袋里塞。
鸭子睡着了,在夜里很温顺,他很快塞了四五次,麻袋渐渐鼓起来。
江言沐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抓他,一来她要人赃并获;二来,他也想看看巡夜的赵琨会怎么反应。
“嘎嘎。”不知哪只鸭子先被惊醒,接着,棚里的鸭子扑腾起翅膀叫起来,陈癞子慌得抬手去捂。
“住手!”旁边棚里,赵琨披着衣裳就跑了出来。
陈癞子吓得手一抖,麻袋掉在地上,他赶紧伸手去抓。
赵琨已经跑到近前,晃亮了火折。
陈癞子急忙说:“赵兄弟,是我,我是陈二。你放我一马,当兄弟的,我下次请你喝酒。”
“你偷鸭子,谁跟你是兄弟?”赵琨今天才第一天上工,这陈癞子分明是想要打掉他的饭碗,“人赃并获,赶紧的跟我去见东家。”
“赵兄弟,都是一个村子的人,没必要这么不讲情面吧?”
赵琨啐了一口骂:“我跟你一个偷鸭子的讲什么情面?”
见赵琨不为所动,陈癞子转身就跑。
“你偷江家的鸭子,还想跑?”赵琨一个飞扑把他按在地上,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陈癞子力气不如赵琨,被按在地上时突然嘶吼着抽出藏在裤腿里的短刀,狠狠往赵琨大腿上捅去!
“嗤”的一声闷响,赵琨痛得闷哼,手一松,陈癞子趁机要跑,却被一道更快的身影拦住。
江言沐踩着夜露冲过来,一脚踹在陈癞子膝盖后,他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短刀“当啷”掉在泥里。
“赵叔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