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沐拿给他一千文。
刘铁柱只怔了怔,接过钱,转身匆匆离去。
江老三有些着急:“言儿,你,你就这么给他了?万一他他是撒谎怎么办?”
江言沐说:“如果他是撒谎,说明他老娘没病,这是好事。如果他不是撒谎,这些钱可以给他老娘治病,同样也是做好事。”
她不是圣母,但很显然,今天的招工已经得罪了陈癞子。
村子里两个别人敬而远之的村霸,她总不能全都得罪,虽然她不怕,但有些麻烦能用钱解决,就用钱解决。
周秀从小菜地里掐菜回来,她很高兴:“言儿,你说我要不要扩大一些,多种点?”
江言沐笑着说:“咱们一家人够吃就行了,不用种那么多的。”
每天夜里用空间里灵泉稀释过的鱼池水浇菜是举手之劳,但要是太多了,那就是负担了。
周秀也不贪,接受她的建议:“也是,我去把这小青菜炒一炒,我们今天吃面条吧!”
第二天一早,那几人就早早过来签下契书。
刘铁柱也在其中,他显然有些狼狈,眼里还有血丝,看来夜里并没有睡好。
江言沐问:“你母亲的病好些了吗?”
刘铁柱有些感激:“昨天送到医馆去,大夫说,要是晚上两天,后果不堪设想。多谢你,二丫!”
最后两个字让她嘴角抽了抽:“我奶讨厌我,说我是赔钱货,所以一直叫我二丫,其实我有名字的,我叫江言沐!我娘请读书人给我取的。”
刘铁柱倒也聪明,立刻改口:“东家!”
另外四人也是乖觉,都纷纷叫她东家。
他们现在还没意识到,这一声东家,以后他们会叫一生。
江老二又回来拿钱了。
他家的日子之前很好过,自己是秀才,让别人的田产挂靠在他名下,免赋税,别人自然是会给好处的,那些好处就足够他们过得很好了。
他还可以抄书,怎么也比乡下泥腿子赚钱容易。
但从半年前开始,江奕那边突然就成了个无底洞。
他一直对这个长子很满意,聪明,有心计。他几乎没怎么管过,但江奕似乎一直有钱花。
后来他知道,江奕和几个地痞之间交往甚密,好像他的钱就是从他们那里拿来的。
他也曾警告过,拿钱可以,但是要把事做干净,断不可坏了名声,毕竟以后他是要科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