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还未迫降,两人便一跃跳入海中。
听受伤的人鱼说,他和孩子遭遇洋流冲击失散了,寻找孩子途中又被捕捞船追逐这才受了重伤,当初的失散地就是这里。
谢景润水性也好,在路上便已看好几天内的洋流流动方向,下水后只感受了几分钟,忽而朝东南方向一指。
“那里!咱们分头搜索!”
果不其然,两个小时后,海诺在一处海沟发现了被海草缠住的人鱼宝宝。
这次营救,让海诺晋升成了谢景润的专职助理。
谢景润不怎么在机构露面,他专职研究人鱼,几乎全年不休奔波在世界各地,哪里有人鱼需要帮助他就往哪里跑,一面做营救一面做研究。
海诺懂人鱼语,并且人鱼们见了她像见到同类般亲近,这无疑为谢景润提供了极大便利,因此研究工作立刻得到了质的飞跃。
又是一年过去,谢景润带着满满的研究数据回机构撰写论文发表。
海诺则是得到了难得的休假时间,最让她惬意的,就是和人鱼宝宝泡在水里玩耍。
宝宝被照顾得很好,偶尔能冒出来两句人类语言,瓮声瓮气地围着海诺叫妈妈。
玩的时候,人鱼爸爸就坐在岸边笑呵呵地陪着,他身体已经康复但仍旧不肯离开,听说是在等什么人。
不久后,人鱼爸爸从深海扛了一大把珊瑚、珍珠与贝壳,献宝似地堆到海诺面前。
然后抱着人鱼宝宝围着她来回游。
一看就知道,是标准的求偶动作。
同事们瞧了,立刻笑着打趣。
“阿诺,你就答应了吧,要不,他们爷俩要赖在这一辈子不走了。”
与此同时谢景润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也看着这一幕,满脸的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