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处,宁清秋并未犹豫,直接吻住了那微凉如霜,却又娇艳似火的红唇。
这一吻不同方才,不再只是轻柔试探,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念。
他的舌抵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勾住她的舌,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卷进自己身体里。
月晗兮只来得及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随即便仰起身子,环紧了他的脖颈,似要与他融在一处。
宁清秋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,勾住了那条早已松垮的裙腰,轻轻一带,那月白长裙便从她身上褪了下来。
她的身体在烛火下一点点露出来,像月华被从云层后一层层剥开。
先是锁骨下那一片雪光,再是那被素白抹胸裹着的两团丰盈,接着是平坦的小腹、细窄的腰、再往下,是两条修长洁白的腿。
她躺在那里,像一尊被月光雕成的玉像,圣洁得让人几乎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念。
可那微微起伏的胸脯、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,以及脸颊上那两片越来越深的绯红,都在无声地告诉他:这不是神像,是一个等了他一百六十三年、此刻正微微发抖的女人。
宁清秋伸手,极轻地覆上她的腰。
那腰身细得不像话,他一只手几乎能拢住大半,肌肤凉得像刚从雪里取出的玉。
他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上,掌心一路燃起细碎的火,最后停在那素白抹胸的边缘。
他抬眼看她,她正望着他,眸光清亮而迷离,像有千言万语,又像什么都不必说。
他手指一勾,抹胸的系带便散开来。
那两团饱满便这样毫无遮掩地映入他眼中,又白又圆,像两轮满月坠在胸前。
顶端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,因着害羞和冷意微微挺立着,像雪地里初绽的两朵梅。
宁清秋只看了一眼,呼吸便彻底乱了。
他俯下身去,先吻她的唇,再吻她的下巴、脖颈、锁骨,最后来到胸前。
他的唇一触到那乳尖,她便整个人都颤了一下,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,似要挡,最终却只是轻轻落在他发间,指尖插进他发丝里,极轻地收紧。
她没出声,只是呼吸更乱了。
宁清秋将脸埋在那片温软里,鼻间全是她肌肤上的冷香。
他含住那一点粉嫩,舌尖极轻地一卷,她的腰便向上弹了一下,喉咙里终于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“嗯”。
那声音像冰面裂开了一道细纹,清悦中带着说不出的柔媚。
他轮流吮过两边,直到那两朵梅都沾上水光,直到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般紧绷,而是像被火慢慢烤化的雪,一点点软下来。
然后,他继续向下。
他的唇掠过她平坦的小腹,在她肚脐边停了一停,舌尖极轻地一旋。
她的下腹猛地一抽,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。
他的吻继续往下,滑过她的小腹,停在她双腿之间。
月晗兮终于有了动作。
她并紧双腿,一只手极轻地挡在那里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羞怯:“别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