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根玉指像五条灵活的小蛇,指尖点在他衣襟敞开的胸膛上,极轻地打着转,然后沿着他紧实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。
她的动作又慢又挑,每过一处,都要停一停,像在用指尖丈量他的身体。
最后,那手没入他松开的腰带下,纤长的手指轻轻圈住了那根早已被她撩拨得半硬的阳物。
她的掌心很软,带着被窝里烘出的汗意和温热,一握上来,那滚烫的柱身便在她手里极轻微地跳了跳。
宁清秋皱起了眉头:“表白?”
他何时对陆红妆表白?
陆红妆柔唇贴着他的唇,似嗔非嗔地传音道:“你说过,你对我一见钟情!”
宁清秋闻言,却是满脸迷茫。
他能肯定,自己绝对没说过这话。
那问题来了,为何陆红妆会这样说?
难不成是因为赤魅魔花毒,让她产生了幻觉,扭曲了他的话语?
念及此处,宁清秋不由询道:“是那时候在山洞里,我对你说的?”
因为无法说话,两人都是以传音的方式交流,自然就不会让南宫璃发现。
陆红妆轻嗯了一声,娇媚地白了他一眼,五根滢润的玉指合拢,粉润的指甲盖荡漾着迷人的光泽:“自然是在山洞里,你怎能那么快就忘记?”
她说着,手上却不安分。那只圈着阳物的手开始极慢极轻地上下滑动,时紧时松,像在把玩一支温热的玉箫。
她的拇指偶尔擦过顶端,将前端渗出的一点清液涂开,那处便变得湿滑起来,她的每一次套弄都带出极轻极腻的水声,被闷在被窝里,只有两人才听得见。
“既然没忘,为何后来还要问?”
“自然没忘。”
宁清秋叹了一口气,顺着她的意思道。
现在他还在帮陆红妆化解花毒,若是不将她安抚好,指不定会整出什么么蛾子。
而且南宫璃还在旁边,又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