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趴在檀木桌上,正看着鱼樱吐着一个个红白相间的气泡,肉乎乎的小爪子总不安分,忍不住将其戳破。
“酥酥认识梦雨裳吗?”岳清寒从食盒里拿起两颗冰糖葫芦,自己吃了一颗,另一颗递到小狐狸嘴边。
这些冰糖葫芦是宁清秋今日刚做的。
“认识哒!”小狐狸欢快地张开口,品尝着酸甜可口,可爱的大眼睛眯成月牙。
鱼樱摆动着娇小身躯,游曳在她身边,灵动的眸子满是好奇,似乎也想尝尝。
“能说说她与师弟之间的事吗?”
岳清寒又给了她一颗冰糖葫芦,声音淡若清流。
宁清秋虽说过他和梦雨裳的事,她总感觉刻意隐瞒了什么。
小狐狸啄了啄脑袋,毛茸茸的尾巴蜷在身边:“酥酥记得,第一次见到梦姐姐是在清风城,那时她还想抢主人手里的魂灵果。”
“流云庄的事酥酥不知道,因为那时酥酥沉睡了。醒来时已到听蝉岭了。”
岳清寒摸了摸她的小脑袋,又拿起一颗冰糖葫芦投喂,示意继续。
小狐狸鼓动腮帮子:“梦姐姐和主人有个约定,要成为侍女一个月。
“一开始酥酥也以为侍女是灵宠,后来发现不是——侍女是给主人做吃的,给主人暖床陪浴的……”
岳清寒黛眉微蹙,神色依旧是那般平淡,看不出喜怒:“暖床,陪浴?”
“清寒姐姐不知道什么是暖床陪浴吗?酥酥知道!”
小狐狸双眸发亮,昂起头认真解释:“暖床就是穿上主人喜欢的狐狸衣裳,睡在主人床上。
“陪浴要换上薄透的轻纱浴裙,一起去沐浴。”
“对了,梦姐姐还常穿一种很薄很薄的罗袜,在床榻上等主人回来……”
狐狸衣裳?
轻纱浴裙?
薄透罗袜?
岳清寒的黛眉越发紧皱。
毫无疑问,梦雨裳是在故意诱惑宁清秋,想让他沉沦于摄心术,成为她修红尘道的鼎炉。
可宁清秋为何让她留下?难不成是为磨练心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