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出一声呜咽。半是快感,半是羞耻,还有一半连她自己也说不清。
“今夜,我们换个法子。”
影公子收回手,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。拔开塞子,空气中弥散开一股奇异的甜香——是那夜他滴在香炉中的东西。
“此香名‘迷魂引’。它不会让夫人昏迷,只会让夫人放松。真正的放松。”他将瓶中液体滴了几滴在指尖,轻轻涂抹在她太阳穴、耳后、颈侧、锁骨,“夫人不必害怕。今夜,夫人是完全清醒的,没有人逼迫夫人。我不日便要离开京城一段时日,今夜便想看着夫人的脸,看夫人如何主动地说,要我。”
林夫人在那迷香的作用下,很快便觉整个人懒洋洋的,身体前所未有地放松。
她的神智依旧清明,却不再像往日那般紧绷。
她仰头看着影公子,月光落在他清隽的脸上,那幽深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她。
这一刻的他,仿佛不再是那个飞檐走壁的淫贼,而只是一个懂得欣赏她、珍视她的男人。
她缓缓抬起手,解开了他衣襟的第一颗纽扣。
影公子没有动。
第二颗。第三颗。
他的衣襟敞开,露出蜜色的胸膛,和那几道浅淡的旧伤疤。
她的手微微颤抖,却没有退缩。
她将他的长衫从肩上褪下,然后踮起脚,吻上其中一道最长的伤疤。
他的肌肉在这轻吻下微微一颤。
“夫人,”他的声音哑了几分,“夫人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知道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字地说,“我在做一个梦。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梦里不必端着,不必忍着,不必做那个无懈可击的国公夫人。梦里只有你。”
“只有我,”他眼睫低垂,在她仰起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,“只有你。”
“在梦里,我可以要你吗?”她的手指滑到他腰际,按在束带束住的位置,极轻极缓地摩挲,“像你要我那样,要你。”
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这眼神里有很多东西,她读不全。“求之不得。”
她低下头,解开他的腰带。
他的身体在月光下完全袒露,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。
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,正贴在她小腹上。
她没有躲,只是伸手轻轻握住。
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,热得发烫,上面筋脉缠绕,触手粗壮。
这个动作在从前是不可想象的。
从前她连看一眼都羞耻得要命。
可此刻,她握着它,却觉得理所当然——这是她的身体,她的欲望,她的梦。
在梦里,没有什么不可以。
“夫人学得真快。”影公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,“夫人天生是块美玉,稍加雕琢,便光华夺目。”
她微微仰面看他,月光映亮她脸上的浅笑,竟有几分妩媚的意味。“我替你含了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