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感像涟漪般在体内一圈圈荡漾开来,让她浑身酥麻。
但今夜的他格外耐心,手指的抽送不急不缓,仿佛在进行一场虔诚的仪式。
“夫人,”他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,一边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“夫人现在是什么感觉?”
“嗯……很……很舒服……”
“只是舒服?”他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,指尖快速按向她花径上方那一点最敏感的区域。
“啊——!不要……那里……太……”
“夫人就是太爱忍了。”影公子没有停手,反而更加快了速度,“明明舒服得要命,偏要忍着说不要。夫人以后不必忍。在我面前,夫人想叫便叫,想哭便哭,想笑便笑。不要端国公夫人的架子——那些架子,是端给别人看的。”
林夫人被他说得心中一酸。
这些年,她确实一直在忍。
忍夫君的冷落,忍独守空房的寂寞,忍那些说不出口的焦渴,忍身体深处最本能的欲望。
她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忍一辈子,直到遇见这个人。
“夫人,”影公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“不必害怕。我不会伤害夫人,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夫人的秘密。夫人只需做回自己。”
他俯下身,吻上她的唇。这个吻温柔到了极点,像是一个承诺,又像是一个盟誓。
林夫人闭上眼睛。
她能感觉到下身的快感已快要达到顶峰,同时那些压抑了太久的东西也正在心底汹涌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竟能只凭一个人的手指便达到这种境地。
这已不仅仅是身体的愉悦,仿佛连灵魂都被他轻轻捧在掌心。
“夫人,放下一切。只要感受我。”他的声音像魔咒一样穿透她最后的防线。
林夫人再也无法抑制。
脑海中一片空白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被他反复侵犯的一点上。
积蓄的快感堆积到了极限,猛然爆发。
她发出一声悠长的、带着呜咽的呻吟,身体剧烈颤抖,花径深处涌出一股热流——
高潮来得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加猛烈。
仿佛是压抑了太久,一朝释放便再也收不住。
她哭喊着,死死抓住他的手臂,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。
那不是痛苦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、她自己也无法说清的情绪。
影公子抱住她,轻轻抚着她的背,让她慢慢平复。他没有急于继续,而是让她静静靠在自己怀中,一点一点从那灭顶的高潮中回过神。
过了很久,她才停止了啜泣。
“夫人今日做得很好。”影公子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比之前都放松。夫人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她茫然地抬头看他。
“意味着夫人的身子终于学会信任我了。”他笑了笑,“也意味着,我们今天可以试试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