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公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他的指尖飞速揉动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小核,同时另一只手在她胸前用力揉捏。
上下夹攻之下,林夫人终于再也承受不住。
“——啊!啊!啊——!!”
她仰起头,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。
身体剧烈抽搐,双腿痉挛般夹紧又弹开,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蜜露,溅在铜镜上,又顺着镜面缓缓淌下。
镜中,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喷溅的全过程,淫|糜到令人心惊。
林夫人瘫软在影公子怀中,头脑一片空白,只有余韵在体内一波波荡漾。
从紧窒的穴肉中,仍在间歇性颤抖。
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影公子抱着她,轻轻抚着她的背,帮她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。他没有继续动作,只是静静抱着她,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过了好一会儿,林夫人的意识才渐渐回笼。
她缓缓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面铜镜——镜中,她浑身瘫软地坐在一个男人怀中,胸口大开,双腿大张,私处一片泥泞,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水痕。
而铜镜的下半截,正缓缓淌下她方才喷出的蜜露,一道一道,在月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呜……”
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,闭上了眼。
不是梦。不是梦。不是梦。这个念头在脑中疯狂回响。如果是梦,不可能有这样清晰的感受。如果是梦,不可能有这样羞耻的景象。
“夫人莫要惊慌。”影公子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,“我说过,你在做梦。梦里的一切只是梦,醒来之后,模糊不清。夫人只需做一个梦,不必有任何负担。”
他的手掌复上她的小腹,轻轻揉着。“方才夫人初尝极乐,身子受不住,这回便会好些了。我们慢慢来。”
说着,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像抱着一个任性的孩子。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,呼吸拂过她颈侧,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。
林夫人僵硬的身体,在他轻柔的抚摸下渐渐放松。
她的意识依旧混乱,但至少不再如方才那般惊惶。
也许是药力作用,也许是方才的高潮耗尽了她的力气,她只觉得懒洋洋的,什么都不想思考。
就当一个梦吧。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梦里的一切,醒来都不会记得。她这样告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