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看看镜中的人,是谁?”
古雅的铜镜,打磨得光可鉴人。月光从窗棂透入,正好照在镜前。影公子坐在妆凳上,将林夫人放在自己腿上,强迫她面对铜镜。
镜中映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妇人。
月白色寝衣大敞,一对丰满的玉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,尖端两点嫣红如豆,还沾着些许晶亮的津液。
亵裤已不知去向,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垂在妆凳两侧,大腿内侧一片濡湿,在月光下反着微光。
那妇人的脸上,早已没有平日的端庄矜持。
双颊酡红如醉,眼角犹带泪痕,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,眼神迷离涣散,却又透着一丝掩不住的春意。
这是谁?
林夫人几乎认不出镜中人。
那个平日雍容华贵、端庄自持的国公夫人哪里去了?
镜中这个淫|荡的、衣衫不整的、被陌生男子抱在怀中亵玩的妇人,真的是她吗?
她扭过头,不敢再看。
“夫人为什么不看?”影公子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扳过来,强迫她重新面对铜镜。
“好好看看,镜中的美人。我们认得她是谁。她是晋国公的嫡妻,是当朝一品诰命夫人,是京中万千贵妇的楷模——端庄、贤淑、贞洁,所有美好的词都能用在她身上。”
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,自后向前,复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,缓缓揉捏。
“可她现在,衣衫不整地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腿上,奶子被人揉着,下面流着水。夫人的心里做何感想?”
他的话语像鞭子,一下接一下抽在她心上。
林夫人又羞又耻,眼泪再次夺眶而出。
她想辩解,想说自己是中了药才会如此,想说这一切并非本愿,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——因为影公子正捏着她的乳尖,不轻不重地捻动。
“呜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说?”影公子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沉而蛊惑,“夫人难道不觉得,这样反而更美吗?那些高高在上的、冷冰冰的完美女人,有什么趣味?你——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妇人,身子敏感,一碰就动情,一碰就流水,这才是真正的女人。”
他的右手离开她的胸口,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,再次探入她双腿之间。
这一次没有任何衣料阻隔,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一片湿热柔软的花瓣。
林夫人剧烈颤抖,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,却被影公子用膝盖轻轻抵开,反而分得更开了些。
铜镜中,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双腿大张的羞耻姿态。茂密的芳草间,那粉嫩的花户完全暴露,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正覆在其上,指尖若隐若现。
“夫人看,这是你自己。”影公子一边说,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,露出里面更娇嫩的蕊心。
“这是只有你自己见过的地方,你的夫君都未必仔细看过。现在,它就在镜子面前,展露无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