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巨大的龟头,即将完全脱离她的身体,只剩下一点点还留在穴口时,他会猛地、再一次地,狠狠地,将整根没入!
“噗嗤!”
“啊——!”
每一次的重新贯穿,都像是第一次那样,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满的充实。
他就这样,用一种近乎虐待的方式,反复地、缓慢地,折磨着她。
他强迫她,去感受自己身体的每一次变化。
感受那甬道是如何从最初的干涩、疼痛,到渐渐地变得泥泞、滑腻;感受那穴肉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、排斥,到渐渐地变得渴望、吮吸;感受那快感是如何从一丝丝、一缕缕,到汇聚成滔天的巨浪,将她的理智,彻底淹没。
夜,越来越深。
温泉馆内,只剩下肉体碰撞的“啪啪”声,和女人压抑不住的、时而痛苦时而欢愉的、破碎的呻吟。
“爽吗?主母大人?”男人一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,一边在她耳边低语,“我这根东西,比起你那半死不活的夫君,如何?”
“你……混蛋……唔……”沈慰安想骂他,但一开口,就变成了勾魂的娇喘。
“看来是很爽了。”男人低笑一声,突然加快了动作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那根巨物,如同狂风暴雨中的船杵,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,疯狂地、猛烈地撞击起来。
每一次撞击,都深达花心。每一次抽出,又都只退到一半,便再一次狠狠地捣入。
沈慰安感觉自己,就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,被那巨大的力量,反复地抛起、砸落。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除了身体被贯穿、被撞击的强烈感觉,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。
她的双手,不知何时,已经放弃了挣扎,转而死死地攀住了男人的肩膀。
她的双腿,也主动地缠上了男人健硕的腰身,仿佛是想将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巨物,更深地、更紧地,锁在自己的身体里。
她那端庄的、引以为傲的理智,在这一刻,彻底土崩瓦解。
她沉沦了。
彻底地,沉沦在了这场由陌生男人主宰的、罪恶的、却又无比真实的……侵犯之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沈慰an以为自己即将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给捣得魂飞魄散之时,男人突然停了下来。
他将那根依旧硬如烙铁的巨物,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,然后一个翻身,将她从身下抱了起来。
沈慰安惊呼一声,发现自己被男人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,抱在了怀里。
她的双腿,依旧盘在他的腰上,而那根巨物,也依旧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。
随着这个动作,那龟头又在她的花心深处,狠狠地研磨了一下,让她浑身一抖,又泄出了一股爱液。
“换个姿势,让你看得更清楚一些。”
男人抱着她,大步走到了温泉馆内那面巨大的铜镜前。
镜子被打磨得光可鉴人,清晰地映出了馆内的一切。
当沈慰安看清镜中景象的那一刻,她羞愤欲死,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