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慰安出身将门,行事素有雷厉风行之风,她将自己关在庄园正中的主院书房内,一本本地核对账目,一件件地盘查库房。
烛光下,她身着一身素雅的家居常服,褪去了平日的华贵。
丰满的胸脯随着她俯身翻阅账本的动作,在衣襟下绷出诱人的弧度。
她眉头微蹙,纤长的手指捻着乌黑的算珠,发出清脆的“噼啪”声。
那专注而又略带一丝英气的神情,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。
几日下来,庄园里那些平日里懒散惯了的管事、账房们,个个噤若寒蝉,叫苦不迭。
这位主母看似温婉,手段却果决狠辣,几番盘查诘问,便揪出了好几个中饱私囊的蛀虫。
沈慰安也并未严惩,只是冷着脸将他们一家老小尽数发卖,又从府中调来可靠的人手接替。
她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,但钱家的产业,绝不容许这些人肆意侵占。
这番杀鸡儆猴,效果显着。庄园上下,风气为之一清。
到了第四日的傍晚,持续了数日的繁重工作总算告一段落。
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,山间的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和一丝凉意,拂过沈慰安微汗的鬓角。
她站在院中的回廊下,伸了一个懒腰,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在薄薄的衣衫下舒展开一个动人心魄的曲线,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被挺得更高,腰肢却依旧纤细,不堪一握。
连日的辛劳让她感到一阵疲惫,浑身的骨头都像是生了锈一般。她忽然想起了这清风涧山庄的一桩妙处——温泉。
庄园最深处,紧靠着后山的地方,有一处天然的温泉眼。
前朝的一位王爷曾在此修建过一座极为奢华的温泉馆,后来家道中落,这庄子几经转手,才到了钱侍郎名下。
钱侍郎对她宠爱有加,特意又花重金将这温泉馆修葺一新,专供她一人使用。
一念及此,沈慰安顿觉浑身的疲乏都化作了对那温热泉水的渴望。
“来人。”她轻声唤道。
贴身的大丫鬟晚晴立即应声而来,她是个机灵的姑娘,见主母眉宇间的倦色,便知其心意。
“夫人可是乏了?要去温泉馆那边松快松快么?奴婢这就去准备。”
沈慰安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嗯,去吧。备些清酒小食,再把那套新制的薄纱睡衣取来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晚晴屈膝一福,便脚步轻快地退下了。
暮色四合,几盏灯笼在回廊下亮起,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。
沈慰安在另外两个小丫鬟的陪同下,缓步走向庄园深处。
一路行来,假山叠翠,流水潺潺,晚开的茉莉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甜香。
这几日里,整个山庄都沉浸在她整顿产业的威严之下,人人屏息,连带着这景色似乎也失了几分意趣。
而此刻,心头大石落地,她才终于有闲情逸致来欣赏这山庄的夜景。
温泉馆独立于一处僻静的角落,四周翠竹环绕,一条青石小径蜿蜒而入。
馆内热气蒸腾,白色的雾气弥漫,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。
正中的汤池由整块的汉白玉雕砌而成,池水清澈见底,水面上漂浮着红色的玫瑰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