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……一种我从未听过,却又在某些瞬间感到莫名的、遥远的熟悉的声音。
有女子的低吟,那声音婉转、破碎,带着一丝痛苦,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欢愉。
还有一种沉闷的、富有节奏的撞击声,噗嗤……噗嗤……像是湿润的皮革在相互拍打。
我的心,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是怎么回事?夫人和少夫人不是在一起歇息吗?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?
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我的脑海中疯狂滋生。
我不敢再想下去,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我掀开被子,赤着双足,悄无声息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,生怕发出半点声响。
我蹑手蹑脚地来到连接耳房和主卧的那扇小门前,那扇门为了方便我夜里侍候,通常只是虚掩着。
我的手颤抖着,轻轻地、一点一点地推开一道仅容窥视的缝隙。
房间里没有点灯,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没有完全拉拢的窗幔,在地上、在床上、在屋里的一切陈设上,镀上了一层如水的银辉。
而就在那片银辉之中,我看到了令我终身难忘、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一幕。
那张平日里雍容华贵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,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。
首先映入我眼帘的,是我的主母,秦穆菱夫人。
她赤条条地跪趴在床上,那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,此刻如海藻般披散在雪白的玉背上,几缕湿透的发丝紧紧贴着她汗涔涔的脸颊。
她那张总是带着刚毅之色的清丽面容,此刻却染满了潮红,双眼紧闭,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,樱唇微张,一声声压抑不住的、甜腻入骨的娇喘,从她的喉间溢出。
她的腰肢,被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死死箍住,向下塌陷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而她那两瓣平日里被锦裙包裹得严严实实、此刻却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丰腴圆臀,正高高地向上翘起,仿佛是在迎接着什么。
一个高大的、全身笼罩在阴影中的黑衣男子,正站在她的身后。
他的身形极为健硕,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,充满了baozha性的力量感。
他同样不着寸缕,那根粗壮得骇人的、泛着油光的狰狞巨物,正深深地埋在夫人那两瓣丰臀之间,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挺动,带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“噗嗤”水声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”夫人的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哭腔,却又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。
那男子却仿佛没有听见,他的动作愈发狂野。
他每一次的抽送,都势大力沉,肉体碰撞的“啪啪”声,清脆而响亮,在寂静的夜里,如同敲击在我心脏上的重锤。
我能清晰地看到,夫人那丰腴的臀肉,在他的撞击下,如波浪般起伏荡漾,而那根巨物抽离时,甚至能带出晶亮的、粘稠的丝线。
我惊得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,生怕自己会尖叫出声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。
那个一向被我视为神明般敬仰的、端庄刚毅的夫人,此刻竟然像一个最放荡的妓女一样,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身下承欢!
而更让我感到崩溃的是,在床的另一侧,我的少夫人,柳若云,同样是浑身赤裸。
她侧躺在床上,那具玲珑有致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