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,让她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被一点点击穿、填满。
他让她躺在床沿,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,从一个匪夷所d思的角度,进入她的身体最深处。
窗外的我,已经看得痴了。
我看到了我那温柔可人的少夫人,是如何在这个男人的调教下,一步步地沉沦。
我看到她从最初的被动承受,到后来的主动迎合,甚至,到最后的主动索取。
当男人再一次将她抱到窗边,让她背对着月光,从后面进入她时,她不再像上一次那样哭泣求饶。
她一手抓着冰冷的窗台,一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,生怕自己的叫声会引来旁人。
但她的身体,却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撞击,而剧烈地起伏着,那高高翘起的臀部,仿佛在欢迎着那份力量感和被调教的快感。
黑夜里,我这个忠心耿耿的丫环,就躲在窗下,一边为他们守望,一边偷窥着。
我亲眼见证了我的主子,是如何在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下,彻底地沉沦,并开始主动地,去寻找那份背德的欢愉。
第七节:又添新红颜
如此这般,日子在一种诡异的、充满了禁忌与刺激的平静中,悄然滑过了一个月。
老爷依旧忙于国事,时常夜不归宿。而少爷,从远方寄来的书信中说,案子已经有了重大突破,但要想彻底了结,还需些时日。
这一个月里,那个神秘的黑衣男人,就像一个准时的幽灵。
他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,或是在白日,老爷上朝之后;或是在深夜,府里所有人都已沉睡之时。
他的目标,不再固定。
有时候,他会去主卧,与早已在那里等待的夫人,在宽大的雕花大床上,上演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戏码。
有时候,他会潜入西厢房,与同样在黑暗中期待着他的少夫人,解锁各种各样羞耻而又刺激的姿势。
而我,则从一个惊慌失措的窥视者,变成了一个冷静的、甚至是享受其中的旁观者和守护者。
我为他们望风,为他们清理痕迹,为他们准备事后沐浴的热水和干净的衣物。
我看着她们的身体,在那个男人的滋润下,变得愈发光彩照人,眉梢眼角,都带上了一股只有被男人疼爱过的女人才有的风情。
她们不再像最初那般恐惧和抗拒。
很多时候,我甚至能从她们的眼神里,读出一丝……期待。
每当临近那个男人可能出现的时间,她们就会变得有些心神不宁,会下意识地去整理自己的妆容,会换上最能凸显自己身体曲线的衣裳。
她们,已经彻底沦陷了。
而我,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窥视中,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。
我的身体,似乎也食髓知味,每当夜里听到隔壁传来那熟悉的声音,我都会控制不住地,在那片属于自己的、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禁区里,寻求一种虚幻的满足。
这日,府里接到了两封信。
一封,是夫人的亲妹妹,镇远将军的夫人,穆英女士寄来的。
信上说,镇远将军不日将要领兵出征,她想在将军出征前,来京城小住几日,与姐姐好生聚一聚。
另一封,则是安远侯府寄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