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不一会儿,便见孙阳身边的贴身小厮匆匆而来,他神色紧张,不时朝四周张望。
我故作无意地撞上他,他手中的食盒跌落在地,盘中菜肴洒了一地。
“哎呀,这可如何是好?”我故作惊慌,蹲下身子帮忙收拾。
小厮吓得脸色煞白,连连请罪:“主母恕罪,小的该死!”
我挥了挥手,温和道:“无妨,只是些许菜肴罢了。你这般匆忙,可是孙姑爷那头有什么急事?”
小厮犹豫了一下,看了我一眼,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
最终,他压低声音,凑近我耳边,用一种极为隐秘的口吻说道:“主母有所不知,今日孙姑爷命小的去城郊的裁缝铺,取了两套薄纱寝衣,其薄如蝉翼,透如无物,小的从未见过那般……”他吞咽了一下口水,面色潮红,显然是想到了什么香艳之景。
我心中一凛,面上却维持着温和的笑容,打断了他:“好了,无需多言。你且去将这些收拾干净,重新备一份送去。记住,今日之事,莫要对外提起半分。”
小厮连连点头,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去。
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感到胸口堵着的那团火,越烧越旺。
两套薄纱寝衣?
那分明是为那将门虎女和诰命夫人准备的。
孙阳,你这该死的淫贼,究竟想把她们玩弄成何等模样?
我能想象到萧玉儿穿上那等薄纱,胴体若隐若现,该是何等诱人。
而那素来端庄威严的萧夫人,若是穿上这等轻薄之物,那份反差,更是足以让人血脉贲张!
我感到下身一阵阵湿热,仿佛我的私密处,也在渴望着那等极致的羞辱与放荡。
我回到房中,坐立不安。
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两套薄纱,与那两位女子的身姿交织在一起,画面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香艳。
我甚至希望自己能像昨夜一般,再次潜入别院,亲眼目睹那一切。
那份病态的欲望,已彻底将我俘虏。
《张柔日记》
六月初九,夜,暴雨倾盆。
今夜,我正好在城西别院的小住,老天爷似乎也在助这淫乱一臂之力。
暴雨如注,雷声滚滚,比上次孙阳与我欢好时更加狂乱。
这正好给了我最好的掩护。
我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煎熬,再次遁入黑暗,朝着后院客房而去。
别院深处,那间昨日小厮说起的卧房,此刻正透着微弱的灯光。
我屏住呼吸,轻手轻脚地靠近,最终,贴伏在那扇雕花窗下,透过纸窗上被雨水浸透的缝隙,隐约可见屋内香艳浮光。
屋内布置得奢华而旖旎,一顶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帐幔垂下,将床榻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中。
我看见榻上,两具白玉般的光洁胴体正交缠在一起,被压在孙阳的身下。
果然是她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