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七,夜,月隐星稀。
这两日,孙阳并未回薛府。
我以探病之名,每日差人送些滋补汤药去城西别院。
表面是关心,实则是打探。
婢女回禀,说别院内一切安好,只是孙姑爷每日会客,不便见外人。
哼,这句“不便见外人”,分明是欲盖弥彰。
今日,我再也按捺不住。
我以休养之名,独自前往城西别院的小住。
虽然白日里已窥得一二,但那欲盖弥彰的遮掩,那半遮半掩的背影,已无法满足我内心那份被激发出来的、病态的求知欲。
夜里,别院内,灯火通明,却寂静无声。
我轻车熟路地来到那主厅外,悄无声息地贴伏在窗棂之下。
这一次,厅内已无人影,隐约有水声从别院深处传来。
我心中一动,循着水声悄然行去,最终在一处偏院的浴池外停下。
夜风穿梭于竹林间,发出沙沙的声响,掩盖了我轻微的呼吸。透过漏风的木门缝隙,我惊愕地看到,浴池内水汽氤氲,一片香艳景象。
孙阳此刻正赤裸着上身,胸膛宽阔而结实,肌理分明。
他坐在浴池边沿,双腿没入水中。
而萧玉儿,那将门虎女,此刻竟也褪去了劲装,露出她那副精壮却充满弹性的胴体。
她赤裸着身子,跪坐在池中,背对着我,那线条优美的脊背,因水汽而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,紧贴着肌肤,将背部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就在我惊诧间,萧玉儿缓缓地转过身来。
她那张原本英气勃发的脸庞,此刻却沾染了水汽和情欲,显得格外娇柔妩媚。
她的目光迷离,唇瓣微张,胸前那对饱满却充满力量感的双乳在水中若隐若现,随着她的动作,乳尖在水中颤动,呈现出一种野性的诱惑。
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锁骨滑落,没入乳沟深处。
孙阳抬起手,指尖轻柔地抚摸过萧玉儿湿润的肩头,滑向她饱满的乳房。
他指腹的轻触,让萧玉儿颤栗了一下,她的身体轻微地耸动,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。
这种声音,低微而带着克制,却又包含着极致的诱惑。
“玉儿,平日里在边疆,可曾这般放松?”孙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浴池水汽的湿润,仿佛直接钻进了我的耳膜,震颤着我的心房。
萧玉儿脸颊泛红,双臂环胸,试图掩盖住自己的春光。
她的眼中露出挣扎与羞涩,咬着下唇,没有回应。
“别……别碰我……”她的声音细弱蚊蚋,带着几分颤抖。
孙阳却不理会她的抗拒,他俯下身,鼻尖几乎贴着萧玉儿的乳沟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