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阳?
贵客?
他那般行径,会是何等贵客?
他昨夜对我做下如此禽兽之事,今日却能如此若无其事地寻欢作乐,当真是把我当成了泄欲的玩物。
愤怒与羞辱再次涌上心头,然而,其中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。
京城西郊别院……那里僻静幽深,是薛府远亲的产业,素来无人居住。
难道他……又有了新的目标?
他那双眼,那双手,沾染过多少不堪?
我回想起他将我死死压在身下,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肆意抽插的模样,那份强烈的,占据一切的征服欲。
他能将薛府内的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,那府外之人,又该如何挣扎沉沦?
我感到一丝难以名状的烦躁,又掺杂着一丝扭曲的期待。
我开始想象,那被他盯上的女子,会是何模样?
是如我一般表面端庄,内里却被淫欲腐蚀的妇人?
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,被他那淫贼手段玩弄至崩溃?
我那颗本该沉静如水的心,此刻却如被石子激起的涟漪,一层层地扩散开来,将我卷入不平静的漩涡。
我将字条攥紧,指节泛白。
《张柔日记》
六月初五,午时。
我最终还是无法抑制住内心深处那股堕落的好奇心。
巳时刚过,我便借口前去城西的尼姑庵礼佛,实则命小厮驾着不甚显眼的马车,悄然前往孙府在城西的别院。
那别院掩映在翠竹深处,极为僻静。
马车停在离别院里许之外的密林中,我独自下车,借着树影,鬼鬼祟祟地靠近。
透过稀疏的竹林,我远远便瞧见别院的主厅敞着门。
里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,夹杂着清脆的瓷器碰撞声。
我悄无声息地摸到窗下,透过半开的雕花窗,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向内张望。
厅内,孙阳正坐于主位,他一改在薛府的闲散模样,此刻竟身着一件宝蓝色蜀锦长袍,腰间束着玉带,显得仪表堂堂。
然而,那双眼底深处,却仍有我昨夜所见的,压抑不住的邪欲。
他正对着两位女子说话,她们的背影对着我,暂时看不清面容。
“萧将军之女,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。”孙阳的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,带着几分刻意的赞赏,听得我心头一跳。
萧将军?
京城中能被称为“萧将军”的,唯有镇守南疆的萧大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