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吸吮、轻咬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柳如烟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,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,脚尖绷直。
“夫人可听过词牌名曰《浪淘沙》?”孙阳一边用舌尖刮擦着她敏感的乳晕,一边低声问道。
柳如烟的呼吸愈发急促,她的意识在药物和羞耻的作用下,变得模糊不清,但却有一种极致的刺激感,让她浑身酥软。
孙阳一手向下,探入柳如烟的双腿之间。
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濡,如同浸泡在蜜汁中的花朵。
他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敏感的阴核,柳如烟的身躯猛地一颤,那压抑的呻吟再也无法控制,如同被折磨的幼兽,从喉咙深处溢出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透着极致的满足。
孙阳的指尖灵巧地在她的蜜穴中探索,他知道柳如烟是初尝禁果,更是清白之人,越是隐秘的地方,便越是敏感。
他用一根手指缓慢地推入,感受着穴内温热的挤压感,而后又缓缓抽出,每一次进出,都摩擦着那敏感的内壁。
“夫人,这《浪淘沙》……可要小生为你填词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节奏,如同催眠的咒语。
柳如烟的下体已被他的手指挑弄得潮水泛滥,股间淌出了晶莹的蜜液。
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打开,迎合着他的动作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,有一种异样的空虚,正渴望着被填满。
“啊……给……给我……”她不再清白,早已被欲望彻底俘虏。
孙阳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意。
他抽出手指,将早已挺立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穴口。
柳如烟的身躯猛地一颤,她知道那是什么,却再也无法抗拒。
“夫人如此迫不及待,小生岂能不奉陪?”孙阳猛地一挺腰,硕大的肉棒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径直插入柳如烟的蜜穴深处!
“呃啊——!”柳如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鸣,身体猛烈地痉挛着,双手死死地抓住书案,指甲甚至勾出了几道印痕。
强烈的破裂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,眼前一片模糊。
孙阳并未停留,他那金枪不倒的肉棒在穴内肆意驰骋,每一次的抽插,都使得柳如烟身下的书桌发出吱嘎的声响,似乎随时都要垮塌。
他将柳如烟的身子抱起,变换着姿势,让她感受不同角度的撞击。
她的细腰如风中柳絮般摇摆,纤细的脊椎在每一次撞击下,都发出令人心颤的咯吱声。
“夫人,可愿为小生作一新词?”孙阳恶劣地俯身,在她耳畔低语,“就以这《浪淘沙》为题,写这……春宵淫乐,抵死缠绵!”
柳如烟的意识已经模糊,然而这恶毒的言语却如尖刀般刺入她的灵魂。
她感到极致的耻辱,却又有极致的快感在体内翻涌。
她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填满,强烈的充实感让她欲罢不能,无法言语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,已经完全听不出昔日江南才女的清雅。
她如同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躯壳,任由孙阳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