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柳惜音羞愤不肯,但孙阳却以“能促进子嗣孕育,活络气血”为由,强硬地要求她使用。
当玉卵在她花穴内嗡嗡震动,带来不一样的酥麻快感时,柳惜音的身体开始记住这种刺激。
她有时甚至会在白天,趁着林远不在,偷偷将玉卵塞入花穴,感受那细微的震颤,想象着孙阳的肉棒在里面进出。
她的身上,开始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、属于情欲的甜腻麝香,那是身体被反复开发后自然散发出的味道。
孙阳更注重在公共场合对柳惜音的心理控制。
他会偶尔在城中或寺庙中“偶遇”她。
每次“偶遇”,他都会用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,从上到下,再从下到上,在她身体上游走。
有时,他会假装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尖,或在与她擦肩而过时,极低声地在她耳边说一句只有她能听懂的淫词浪语:“夫人,昨夜的花穴,真是紧致多汁啊。”
柳惜音会瞬间脸色煞白,然后又急速涨红,如同被烈火烹煮。
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,腿间瞬间涌出热液,甚至能在衣物下感受到湿润的黏腻。
她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,双颊发烫,心跳如鼓,生怕旁人看出端倪。
这种在人前极力克制,在内心却汹涌澎湃的生理反应,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,却也让她对孙阳的掌控力感到绝望。
她知道,她已经完全被他控制了。
柳惜音在艺术上素有造诣,尤擅抚琴,一曲《高山流水》能让人闻之忘忧。孙阳便以此为契机,进一步调教她。
“夫人这琴音虽美,但少了些人间的烟火气。若是能将琴音融入肉体之欢,想必更添韵味。”孙阳如是说道。
于是,在他们每次媾和时,他都会要求柳惜音在被他操弄的同时,亲手抚琴,弹奏欲念之曲。
她一开始是绝望的,冰冷的手指在琴弦上颤抖,身体被他粗暴地贯穿,羞耻的淫声浪语从她口中溢出,与她琴音的端庄形成诡异的对比。
但孙阳并不理会她的挣扎,只是更加猛烈地操弄她,直到她彻底沉浸在快感中,指尖在琴弦上颤抖着,奏出淫靡而又缠绵的乐章。
她的琴音,从最初的抗拒,到后来的迷离婉转,再到最后高潮时琴音戛然而止,或发出破碎的弦音,竟也成了她身体高潮的另类表达。
有时,他甚至要求她在抚琴时,将玉卵塞入花穴,让那细微的震动与琴音节奏同步,每一次音符的颤动,都伴随着花穴内肉体的痉挛与汁液的涌出。
她的琴技,最终都沦为了取悦孙阳的淫荡工具。
数月之后,柳惜音果然珠胎暗结。
林远对此喜出望外,每日更加埋首书房,期待着长子的降临。
然而,柳惜音的心中却充满了恐惧与绝望。
她知道,这个孩子,是她与孙阳的孽种。
随着孕期的推进,她的身形日益臃肿,行动也变得不便。
孙阳与她欢好的方式也随之改变。
他不再让她做那些剧烈的运动,转而更多地利用她的口。
她会在每次孙阳来访时,跪伏在他胯下,解开他的衣物,用她变得更加丰腴的嘴唇,温柔而又淫靡地含弄他那粗大的肉棒。
她用舌尖从龟头到根部,细致地舔舐,偶尔还会用贝齿轻轻刮擦棒身,引得孙阳一阵阵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