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任务横幅一个接一个亮起——
她按掉了第一个。
在她指尖接触屏幕的刹那,雨声变得格外清楚,仿佛一道隔音屏障正在落下。
她按掉第二个。
门外的风把侧门吹得轻轻晃动,冷气短暂地扫过她裸背,留下一道竖直的寒气。
她按掉第三个,手指落下,拇指斜斜地划过屏幕,将最后一个横幅收起。
通知栏安静下来,像水被风吹平后的湖面。
然后她放下手机,站定在门边,抬起头。
雨幕接住了她的视线。
她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一小团白雾,她看了眼时间,然后重新穿过那道门缝,走回更衣室。
风从她背后将门合拢,雨声被关在外面,室内重新变得干燥、安静、明亮。
她站在储物柜前,从柜子里拿出手表看了一眼:12分钟,刚好走完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身体,雨水的痕迹还留在皮肤上,像一串串透明度不一的珠串。
她伸手擦掉自己肩头最后一滴雨珠,那个动作很慢——像在确认一滴水是否真正属于自己。
然后她打开储物柜的门,拿出干毛巾,开始擦干身体。
在擦到胸口时,她的指尖隔着毛巾轻轻碰了一下乳尖,那地方仍因雨水的寒意而微微硬着。
她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手,把毛巾换了个角度,平静地继续。
泳衣被放回柜子深处,她没有重新穿上,只套了一件宽松的t恤,没有穿内衣。
走出更衣室时,雨还下着。
她站在体育馆门廊下,看着雨水从檐口连成一道帘幕。
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味和草木被雨水浸泡后发出的涩味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她没有拿出来看。雨声顺着屋檐落下来,在她脚边溅开成细小的水花。
她站在游泳馆门廊下,等了约半分钟,确认这场雨没有要停的迹象。
门廊外的雨幕从檐口垂成一道透明的帘,灰白色水汽从地面腾起,把远处宿舍楼的轮廓泡软成一团暗色剪影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t恤下摆落在大腿根向下五公分处,宽松的棉质布料被风掀动时,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湿气裹着一层薄光。
长裤卷在手里,被折成整齐的一束,塞进背包侧袋里,拉链拉到一半。
“远看像是穿了短裤。”她低声念了一遍这句话,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被接受的前提,然后从门廊的阴影里走出去,迈入雨幕。
雨水落在她肩上。
t恤是深灰色的,吸了水以后变重,贴在肩胛骨上,顺着布料的纹理往下坠。
她没有穿内衣,被水浸润的棉料变得半透明,紧贴住胸部的轮廓,前襟两团柔软的隆起在布料下清晰地显出各自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