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因会的,我不会阻拦,你也不会。”
“那,他呢?”
“他拦不住的。”
李礼和李曦分开了。
李礼一路南下,用两腿走。
走了一个月,走到了江西。
他在龙虎山附近的市区有一处带院子的二层小楼。
进了门,李礼什么都没做,就在院子中间的天井坐了一整天。
第二天,有客上门了。
一个高大威猛的年轻道士敲响了李礼新巢穴的门板:“李前辈,请问您在家吗。”
门自己打开了,而站在道人后面还有一个老道。
老道年迈的连眉毛和胡子都白了。
但是整个人很精神,很干净利索,就像是一棵没有落叶的古松树。
两个道士走进了李礼的院子。
老道跟李礼一样,席地而坐。
李礼率先发问: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老道嘿嘿一乐:“你来了,我总得上面拜访一下。”
李礼说:“空手拜访是天师府的传统?”
老道被刺了一下也不生气:“现在这世道,山上清苦的很,道友多担待。”
李礼抹了把脸:“有屁就放。”
老道从口袋里掏出一封请柬:“一年之后,这一届的异人交流大会就会开始,地点就在山上,你记得来就行。”
李礼伸手接过又随手放在地上。
沉默了一会道:“叫几个人来给我收拾一下屋子。”
老道笑呵呵的应下了。
李礼等两个人走了之后,走进屋子洗了个冷水澡,又从衣柜里拿了一身家居服换上,赤着脚走到院子里。
四周打量了一圈,目光落在院子里的流苏树上,轻轻一跃就跳上了树干,顺势躺下沉眠。
第二日,门口四个年轻人忍不住的牢骚起来:“师叔是怎么了?好端端的让咱们来给什么前辈打扫卫生?我怎么不记得咱们山上有谁住在这?”
领头的青年说道:“师父自有师傅的道理,照做就是。”
门又自己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