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她的手,也,没有,闲着。
她,那双,灵巧的、罪恶的,手,开始,在,林婉晴的,身上,四处,点火。
抚摸着,她那,因为,剧烈的,快感,而,高高挺立的,乳头。
揉捏着,她那,因为,羞耻,而,紧紧,绷起的,腰肢。
甚至,还,探向了,她们,那,正在,紧密,结合的,地方,用,一种,最淫荡的,方式,去,拨弄,那颗,早已,因为,过度的刺激,而,红肿不堪的,小小的,珍珠。
“轰——!”
林婉晴,的大脑,彻底地,baozha了。
来自,前方的、另一个女人的、温柔而,淫靡的,挑逗。
来自,后方的、那个魔鬼的、粗暴而,野蛮的,冲击。
这,两种,截然不同的、却又,同样,致命的,快感,像,两股,最狂暴的、交汇在一起的,海啸,瞬间,将她那,早已,不堪一击的,理智,彻底地,淹没,撕碎。
她,甚至,已经,分不清,自己,是谁。
也,分不清,到底,是谁,在,侵犯,自己。
她,只知道,快乐……
一种,她,从未,体验过的、纯粹的、原始的、罪恶的、让她,感到,无边恐惧的、却又,让她,无法自拔的,快乐。
这场,充满了,堕落与狂乱的、三人的,盛宴,一直,持续到了,深夜。
你们,尝试了,各种,各样的,姿势。
你,像一位,最高明的,指挥家,完美地,掌控着,这场,欲望的,交响乐的,每一个,音符,每一个,节拍。
时而,你,让,她们,相互,服务,观看着,她们,在,彼此的身上,留下,属于,同类的、屈辱而,亲密的,痕迹。
时而,你,又,同时,占有,她们,让,她们,一前一后地,用,她们,那,同样,温暖而,紧致的,身体,来,侍奉你,让你,享受到,那,帝王般的、极致的,快乐。
林婉晴,从,一开始的、被迫的、僵硬的,承受。
到,慢慢地,开始,有了,青涩的、笨拙的,回应。
再到,最后,她,彻底地,放开了,那,早已,名存实亡的、所谓的,“枷锁”。
她,开始,像,柳如雪一样,主动地,去,迎合你,取悦你。
她,甚至,学会了,在,柳如雪的,“示范”下,用,她那,曾经,只,对丈夫,说过的,温柔的话语,来,对你,说出,那些,最下流的、最淫荡的,污言秽语。
“啊……主人……您的……肉棒……好大……婉晴……要被……肏坏了……肏烂了……求求您……再,用力一点……把,婉晴,这个……下贱的,母狗……彻底地……变成……您的,形状吧……”
当她,第一次,说出,这样的话时。
她,哭了。
但,那,不再是,绝望的、痛苦的,眼泪。
而是一种……混合了,极致的,羞耻、与,极致的,兴奋的、堕落的,泪水。
她,知道,她,完了。
彻彻底底地,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