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……他今天……为什么……不要我?是……是我哪里……做得不好吗?还是……他……他只是……真的……想和我,像普通的情侣一样……约会?】
这根名为“爱”的、最柔软的、却又最坚韧的钩子,在今晚,已经,深深地,勾住了她那颗纯洁的、不谙世事的心。
柳如雪醒来时,看到的就是你那如同猎豹般矫健、充满了力量感的背影。
你刚刚晨练回来,身上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,古铜色的肌肤上,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散发着浓烈的、让她心悸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她下意识地,想要蜷缩起自己的身体,想要将自己藏起来。
昨夜那场在摩天轮上的、极致的羞辱,让她到现在,都还觉得双腿发软,灵魂都在颤栗。
但她不敢。
她只是沉默地,从床上坐起,那件你赏赐给她穿的真丝睡袍,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,露出了那具早已被你烙满了印记的、雪白的胴体。
你擦着头发,从她身边走过,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。
但就在你即将走进浴室的那一刻,你停下了脚步,头也不回地,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、命令式的语气,说道:“趴好。屁股撅起来。”
柳如雪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那双漂亮的凤眼里,瞬间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丝……无法抑制的、病态的期待。
她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她只是顺从地,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,在你的大床上,摆好了那个最屈辱、最方便你进入的姿势。
她将脸,深深地,埋在枕头里,那丰腴挺翘的、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臀部,高高地,向你,向她的主人,献上了最卑微的、最诚挚的……邀请。
你走到床边,看着那片从未被你开垦过的、神秘而紧致的、象征着她作为女人最后尊严的禁地。
你的眼神,变得深邃而危险。
你没有用任何的润滑,也没有任何的前戏。
你只是,用一种近乎于惩罚的、温柔的残忍,将自己那滚烫的、坚硬的欲望,缓缓地,挤进了那条,从未被任何东西所侵犯过的、紧致到令人发指的……后庭。
“啊——!!”
一阵撕裂般的、难以言喻的剧痛,让柳如雪的身体,瞬间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。
她死死地,咬住枕头,才没有让自己那声凄厉的、充满了痛苦的惨叫,彻底地爆发出来。
眼泪,不受控制地,从她紧闭的眼角,汹涌而出,瞬间,便浸湿了身下的枕巾。
你没有理会她的痛苦。你只是,用一种最缓慢的、充满了折磨意味的节奏,在那个紧致得、甚至能让你感觉到疼痛的地方,缓缓地,律动起来。
对她而言,这是一种全新的、比之前任何一次,都更加屈辱的、彻底的侵犯。
但渐渐地,随着你每一次的、深入的研磨,那股撕裂般的剧痛,开始,慢慢地,变了味道。
一种奇异的、混合了胀痛、酸麻与一丝丝酥痒的、陌生的快感,开始,从那个被你强行打开的、羞耻的地方,缓缓地,升起,然后,像潮水般,涌向她的四肢百骸。
【好……好奇怪……明明……好痛……可是……为什么……身体……会觉得……这么……舒服?不……不行……柳如雪……你不能……你不能连这里……都……】
她的理智,在做着最后的、徒劳的挣扎。但她的身体,却早已,背叛了她。
“呜……嗯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好……好胀……要……要被……你……撑坏了……嗯啊啊……?”
她那压抑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渐渐地,染上了情欲的、淫靡的色彩。
你俯下身,在她耳边,用魔鬼般的声音,轻声说道:“喜欢吗?我的……好继母。你这下贱的、连屁眼,都这么会讨好男人的……骚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