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不再需要你时时刻刻的浇灌,她会主动地、疯狂地,在对你的思念与渴望中,独自绽放,等待你的下一次采撷。
你的精力,需要转向另一个,更需要“安抚”的猎物。
当你回到顶层公寓时,柳如雪已经醒了。
她赤裸着身体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身上披着一件你的真丝睡袍,但并没有系好,依旧能看到那具布满了青紫色、屈辱印记的、雪白的胴体。
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显然是刚刚洗过澡。
她没有化妆,那张素净的、美艳依旧的脸上,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、混杂了疲惫、怨恨、羞耻,以及一丝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被征服后的、病态的满足感。
她看到你回来,那双漂亮的凤眼,下意识地,闪过一丝恐惧的瑟缩,但随即,又被她强行用冰冷和高傲,掩盖了过去。
“哼,你这头只知道交配的chusheng,终于知道回来了?”
她的声音,因为昨夜的嘶吼和今天下午的长时间昏睡,而显得有些沙哑,听上去,少了几分女王般的威严,多了几分怨妇般的凄楚。
你没有理会她的挑衅,只是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,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她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,开始微微颤抖。昨夜那场被彻底碾压、支配、蹂躏到昏死的记忆,如同梦魇般,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。
你仔细地,端详着她那张依旧美艳,却写满了“战败”二字的脸。然后,你用一种平淡的、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,说道:“饿了。去做饭。”
柳如雪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做饭?
她柳如雪,那个曾经站在时尚界顶端、嫁入豪门后连手指都未曾沾过阳春水的、高高在上的贵妇,竟然……要为一个男人,洗手作羹汤?
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。
“你……你休想!我不是你的佣人!”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尖叫着,反抗着。
你松开手,没有动怒,只是平静地,看着她。然后,你转过身,向卧室走去。
“看来,你还没有学乖。”你的声音,从前方,幽幽地传来,“既然你不饿,那我们就做点别的、能让你长记性的事情。放心,这一次,我会很有耐心。在让你再次昏死过去之前,我保证,会让你记住,谁才是你的主人。”
听到“昏死”两个字,柳如雪的身体,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,一片冰凉。
恐惧。
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、对昨夜那场被彻底摧毁的、无尽的黑暗的恐惧,瞬间攫取了她的心脏。
不……不要……
她不要再经历一次了。那种身体和精神被双重碾碎、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的、彻底的绝望和无力感,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。
【不……我不能……我不能再被他……我……我的身体……会坏掉的……我真的……会死的……】
“我……”
一个屈辱的、带着哭腔的、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从她颤抖的唇间,溢出。
“……我去做……”
你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她。